理题搞错。”

柳卿三十九岁的年纪，相貌普通，比程为还大几岁，就是一笑，道：“我在国内读的高中，怎么没做过这道题？我们喝一杯。”

两是工作上的伙伴，相互信任，磨合的很好。

但对各自的生活都不了解，只限于简历部分。

这才是大部分的职场常态。

工作和生活是需要分开的。

程为举起啤酒瓶，直接一了半瓶，心里惆怅啊，“你以后什么打算？会回联想工作吗？”

“呵呵，那怎么可能？”柳卿摇，“我爸很早就定了规矩，连实习都不准进联想的。就我哥作为独苗，才例在联想实习过。你呢？”

程为这才知道柳卿还有个哥哥，很显然这位柳兄水平不行。

没有混出名堂来，远不及自己的妹妹。

“我？现在优步如中天，但是我信一家网约车企业是无法覆盖全国市场的。我还会在因特网出行领域里寻找机会。”

柳卿敬佩的道：“程总，我真的很佩服你。所以你是创业者啊！我只是融资者、管理者。我应该会去美国待一段时间吧。我在投行中还略有薄名。”

程为摇摇，举起酒瓶，和柳卿的酒杯轻碰，“滴滴不是我一个做起来的。你在里面至少要占50%的功劳。柳卿，我敬你！”

柳卿咧嘴一笑，喝着酒，“只是想到滴滴被优步收购…”说着，眼泪就流下来。

程为低下，眼睛微红。

两个曾经在2015年、2016年叱咤风云的创业明星，商界翘楚，在一个小时后，醉醺醺的相互搀扶着走出小酒吧。

助理们赶紧上前来扶着两。

在即将分别之际，两俱是感慨难言，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两个字“再见！”

江湖路远，他再逢。望君珍重。

江湖中属于程为、柳卿的一幕已经落下。舞台之中再无他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