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喜悦”是病态的,是她
格被侵蚀、自我价值体系被重构的表现。但她此刻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哈啊。真是舒服极了,瑠那”
秋斗缓缓退出她的
腔,
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混合的
体。
他长长舒了
气,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满足和慵懒,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他的夸奖直接而有力。
“哈呼。嗯呜,嗯,嗯嗯嗯……”
星琦瘫坐在地上,大
喘着气,用手背捂着嘴,轻轻咳嗽着,试图平复呼吸。
但她的眼神却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她喝
中残留的最后一点
,然后朝着秋斗,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满足和讨好的微笑。
但那个表
,仔细看的话,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瑠那。”
秋斗看着她,轻声唤道。
“是……?”
星琦立刻应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那个?的尾音却甜腻依旧。
她带着彻底陶醉、放松的表
,仰望着秋斗,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或者仅仅是下一个呼唤。
那副模样,与平时那个清纯、内向、带着距离感的星琦相去甚远,散发出一种堕落的、全然依赖的妖艳气息。
与平时的星琦相去甚远的妖艳表
,让秋斗的
以惊
的速度再次恢复了全部的力量,甚至比之前更加坚挺、怒张。
她的依赖和媚态,本身就是最强的催
剂。
それを见た瑠那も恍惚な表
を见せる(看到那个,星琦也露出恍惚的表
)。
她痴迷地看着那根再次
神抖擞的
,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崇拜的迷恋和更加炽热的渴望。
她知道,那意味着还没有结束,意味着他依然“需要”她。
忸怩地摩擦着大腿,害羞地别开脸。
身体
处涌上来的热流和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明显。
她知道那是什么——是想要被
,想要被更彻底地占有,想要用身体结合的方式来确认一切、填补一切的渴望。
刚才的
和内
,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打开了一个开关,激起了更
层、更无法忍耐的欲求。
知道身体
处有热流涌上来。
痒得受不了。
想做
得不得了。
想被秋斗的
贯穿,无法忍耐。
“前辈,那个……?”
她红着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飘向他的
间。
她想主动邀请,却又羞于启齿,只能用这种含糊的方式暗示。
星琦想说什么,秋斗了如指掌。
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清楚地知道她此刻的身体状态和心理需求——她渴望被进
,渴望用更传统(?)的
方式来完成这场“和好”与“确认”的仪式,渴望在他的身下达到高
,用极致的快感来冲刷掉所有残余的不安和嫉妒。
所以,才会浮现笑容,向星琦命令。
他喜欢她这副想要又不敢直接说,等待着他命令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完全掌控了她的欲望和节奏。
因为星琦希望那样做。
她希望被他主导,希望他用命令的方式给予她想要的,这样她就可以将责任(或者说,享受快感的“借
”)推给他,沉浸在被支配的安心感中。
“瑠那,今天瑠那在上面,自己坐上来。”
秋斗的命令清晰而直接。
他选择了
上位的姿势。
这既是一种给予她一定程度“主动权”的奖赏(对于她刚才“出色”的侍奉和明显的吃醋表现),也是一种新的掌控方式——看着她自己主动吞下他的欲望,看着她在他身上扭动、寻求快感,这本身就能带来极大的视觉和心理满足。
“好,好的……?”
星琦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期待。
现在的星琦,已经完全进
了服从模式,盲目地服从着秋斗的命令。
让她自己坐上去,虽然听起来是“主动”,但在秋斗命令的框架下,这“主动”依然是他掌控的一部分。
按照秋斗的话,她开始脱衣服。
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并不慢。
先解开家居服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昨天留下的、已经变淡的些许红痕。
然后是裤子。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在如此清醒、且没有直接强迫的
况下,自己主动在秋斗面前脱光衣服,但奇怪的是,强烈的羞耻心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