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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此刻已经被缠得浑身勒满，动弹不得，凌紫霄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吐槽，一束粗大的黑发就从水底猛地窜出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那束发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味道又腐又腥，贴在她舌面上冰凉滑腻，像一团被泡烂了的海带糊在腔里。

【我去——这些全都是发！刚才那几个杂鱼全他妈是发变的！我就说手感怎么不对——摸个还掉毛——发啊！！唔——塞我嘴里——呕——恶心死了这什么味——】

她的胃里剧烈翻涌，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极其模糊的呕。

缠在她身上的发丝越收越紧，在她赤的大腿内侧勒出了一道道陷的印痕，缠在她腰间的发束越来越粗，已经凝聚成了一条碗粗的发辫，把她整个从水面以下往上提了半寸，让她完全悬浮在水里，缠在手腕上的发丝更是把她双臂拉得笔直，分别向左右两侧分开，让她整个在水中变成了一个大字被吊在水中。

然后她听到了笑声混在从池底升起的气泡里咕噜噜地往上冒，那笑声很轻很，像几小孩在说悄悄话，但同时又带着一层极的怨毒。

凌紫霄嘴被堵着睁大眼看着水底，池底的影正在缓慢地上浮，那是一堆纠缠在一起的白胀肿，多双灰白色的眼睛从团的缝隙里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悬在水中央的被发丝缠得密密麻麻的凌紫霄。

凌紫霄的脑袋嗡地一声响，她终于知道这只大鬼是什么了——这是被霸凌溺死的几个学生的怨念集合在了一起，怨恨织成网，把这整池的水都变成了自己的领域。

她睁着眼睛瞪着那片浮上来的东西，嘴里的发束还在她舌面上缓缓蠕动，脖子以上浮出水面下颌骨上缠着两圈细密的发丝，发上的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几根发丝从她泳衣领里探出来，缠住她胸前两粒已经硬挺的绕了两圈一勒。

尖被勒得充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挂在雪白的上。

缠在她腰间的发辫从泳衣下摆伸进去，分成了三——一沿着会往前探，发辫末端散成扇形裹住了她的白虎花唇钻进她还在微微翕张的道，另一分叉成三四束散开的发梢同时刺她菊，还在里面越钻越，第三则直接窜到她鼻尖前，发梢上分叉成细密的发丝分别刺她的两个鼻孔，撑开她娇的鼻腔道黏膜，把她最后一丝能发出声音的通道也堵得死死的。

几根极细的发丝从她鼻孔边缘钻进去，刺激得她鼻黏膜猛地收缩，她想打嚏却被堵了回去，那酸胀感在鼻腔里炸开顺着鼻泪管往上冲，得她眼角迸出两滴泪。

水里裹着的巨大团这时终于浮到了与她同一度的水层，那团白胀的瘤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了，几双灰白色的幼眼隔着水层与她的眼睛对视。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发丝堵住鼻孔之后，那腐臭的霉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直接灌满了她的鼻腔，嘴里的发束还在她舌面上缓缓蠕动，把她的呜咽声搅成了一团含混不清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然后她感觉缠在脚踝上的两束粗发开始往上提了，发束把她水层中一寸一寸地往上托，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把她当做一个泡在水里的布娃娃一样往上捞，她的脖子最先出水，然后是肩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

无数根极细的发丝从她脖子两侧穿过在她锁骨窝里绕了两圈，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在离水面只有小半寸的高度上，后脑勺被一大团浮在水面上的发垫托住，让她的脸始终保持正对天花板上那几盏惨白的光灯。

而她身体的其他部分则完全没在水面之下，缠在手腕上的发丝向左右分别拉至极限，双腿被迫打开成m字的形状，两根粗壮的发辫从膝弯下方穿过把小腿往回拉到极致，使她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向了水下。

她勉强把目光转到正浮出水面盯着她的那块东西上，它那几双灰白色的幼眼隔着薄薄一层水膜死盯着她，分别位于团的左上方、右下方、中央偏左、最边缘——排列方式和正常的双眼完全对不上号，却同时承载着同一个表，那是对施虐的期待。

凌紫霄的皮疙瘩从后脖子一路蔓延到脚踝。

【这么多眼睛！死在这池水里的生不止一个——她们全都在看——看我被发绑在水上——手脚全动不了——嘴被塞着——鼻孔也被堵着——连叫都叫不出来——她们是想把我困在这里折磨——这群死杂鱼！】

她未竟的吐槽被一根从水面下突然窜起的细长发束打断了，那根发束不堵嘴，而是像鞭子一样抽在她毫无防备的左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的游泳馆里回，被打湿的蓝色尼龙泳衣表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然后更多根发丝从水底升起来了。

两根极细的发丝从泳衣领钻进去顺着沟的弧线往下溜，在心脏处停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她剧烈的心跳——然后继续下移，绕过肋骨，在腰窝那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