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拉链发出叮铃咣啷的金属响声，矮壮鬼把软下去的塞回运动短裤里，擦了擦自己手上沾着的残余，朝她还瘫在地上的身体啐了一。

“处确实紧，夹得老子差点早泄，下次再过来我们还能再玩一。”

“拉倒吧你，下次该换别了，还有好几个没排上呢。”

大块中锋鬼推了矮壮鬼一把，几个鬼有说有笑地往看台走去，把瘫在地上的凌紫霄留在了罚球线上，她双臂摊开仰躺在木地板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上半身那条无肩带抹胸早已被扯得不知去向，两团肥硕雪白的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随着她虚弱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轻轻颤晃着，她的脖子上、锁骨上、房下缘、小腹上、大腿内侧，全都沾满了灰白色或混着淡红血丝的粘稠浊，那些体在体育馆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的油光，还在缓慢地往下淌。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从脸颊淌下来的灰白痕，嘴唇还在不断地小幅度抽搐，喉咙里不时逸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连逸出鼻腔的气息都带着一浓烈的腥臭味。

而她就这么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身体…身体自己就到了——完全不听我管，他们的越狠里面就越热——越热就越控制不住——根本压不住，道自己也配合着绞——绞，夹着不放，我没想夹！是它自己夹的——我真的——真的没想——】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右手食指抠在木地板的缝隙里，指甲缝里还塞着那个弯鬼进去的半不湿灰白垢，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那根手指从地板的缝隙里抽出来，指节弯了弯——还能动，而且触觉还在，掌心雷还能用。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是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笃，笃，笃，在空的体育馆里带着回音。

凌紫霄微微偏过，从半闭的眼皮缝隙里看到了那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的体育老师正朝她走过来，脖子上那个铜哨还在晃，尼龙绳已经被磨得起毛边，哨子的金属管身反着钠灯橘黄色的光，他走得不急不缓，像是在巡视一片独属于自己的领地。

他走到凌紫霄旁边低看着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铜哨在她额上方晃来晃去，他灰白色的眼珠从到脚把她扫了一遍，重点落在她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的被撑成椭圆形的红肿道上，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

他蹲下身，半跪在凌紫霄身边，十分平静的说道。

“凌紫霄同学，迟到的惩罚项目一共三项，你已经完成了前两项，现在是第三项——老师的亲自调教。”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的没有起伏，但这一次，他在说到“亲自”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勾了一下。

他解开运动裤的拉链。

从那条蓝色运动短裤里面掏出来的不是一根正常的茎，整根东西都被一层浓密的气包裹着，表面崎岖凹凸不平，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甲般凸起物，每一片凸起物都在缓慢蠕动。

他从地上把凌紫霄的双腿搬了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两条被水泡过的面条，膝盖完全锁不紧，膝弯搭在他的手腕上，被他毫不费力地掰成了m字，他往前挪了一下膝盖，把自己的腰胯位置对准了她还在不断翕张的白虎花唇，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大唇，让道露在光线下，然后把那根布满鳞甲的灰白鬼茎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前面几个的殷红色。

了进去。

“咕呜——！！！”

凌紫霄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的抽叫，鳞片刮过道内壁的感觉和刚才五根普通完全不同——那些鳞甲凸起物每一片都是微微上翘的，时顺毛进去还算顺畅，但鳞片的边缘会轻轻刮擦过她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而是像被用几百片极薄极细的指甲同时在道内壁上轻轻刮过，每一片鳞甲都会在娇的壁上留下极其细腻却又极其清晰的触感，让整个道都在这刮擦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收缩。

他把腰胯往下压，整根布满鳞甲的鬼茎全部了进去，然后开始抽送，他的法和那些男生鬼都不一样——不急不缓，节奏极稳，每一次都到宫颈再回转，每一次拔出都退到快要从道滑出去的时候再重新回去，像是在刻意让她清清楚楚地体会到每一片鳞甲从道内壁刮过去的感觉。

凌紫霄的双手在木地板上拼命抓挠，指甲在木表面刮出十道白痕，她的嘴张到了最大，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唾沫顺着舌尖往下滴，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齁哦哦——刮到了——里面又在——不要再刮了——宫颈要被——要被刮到了——”

体育老师的腰部稳定地反复压迫她的胯骨，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往上滑半寸，每一次拔出都让她的落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而那双白色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