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下上。

鬼物的皮肤被烫得嗤嗤作响，烧灼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白泡，凌紫霄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被烫的猝不及防的张德福挣扎了一下，鼻尖卡在她光洁无毛的白虎耻丘上，整张脸都埋在缝里，只有两只耳朵露在外面，耳廓上全是黏稠透明的雌汁，在月光下反出靡的油光。

高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她的痉挛停下来，两腿松劲，张德福才从道袍底下挣脱出来。

他的脸已经变了形，整张脸像是被泼了一瓢滚油，下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混着他自己的黑血，嘴唇被烫得肿起了一圈，起了一层黄豆大的白泡，密密麻麻地堆在唇沿上，有几个泡已经被吸裂了，正往外渗黑色的脓血。

舌从嘴角耷拉出来，舌尖还在冒着白烟，舌面上被烫过的地方已经变成灰白色，像是被烧熟了的猪舌。

那双灰白色的眼珠子在被灼烧后变得更加浑浊，瞳孔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眼白的部分布满了蛛网般的灰色血丝，疼痛和被灵力灼烧的痛楚不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把他最后那点残留的彻底撕碎了。

他喘着粗气站起来。

动作很慢，手撑着树，身体晃晃悠悠的，膝盖在刚才蹲着的时候被地面磨了，裤腿上全是灰白色的尘，但他不在乎。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凌紫霄身上——她的道袍被扯得七八糟，衣襟大开，胸那两团肥腴的几乎要全部从内衬里挤出来，道袍的下摆还被撩在小腹以上，腿间那道肥腴的白虎缝毫无遮掩地露在夜色里，花唇因为刚才的高还在微微痉??，一收一缩地往外挤着残留在褶皱里的晶莹雌汁。

张德福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皮带扣在寂静的校道上发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

发青发紫的从裤腰里弹出来，在月光灯下硬邦邦地戳着，尺寸不算特别长，但那块大得不成比例，像是发霉的蘑菇伞面，表面上爬满了灰白色的死皮和黑色的血管，顶端已经渗出大量暗浊色的鬼，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滴在校道的水泥地上，冒出细小的白烟。

“烫死我了骚货！我要死——”

他往前迈了一步。

凌紫霄睁开了眼睛。

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带着些许高后的迷蒙和杀意。

她的右手按上了道法雷剑的剑格——雷剑感应到主的杀意，剑鞘内封存的雷光瞬间炸开，蓝白色的电弧从剑格处疯狂向剑尖窜去，剑身上盘踞的麒麟纹章在同一瞬间睁开了眼睛，那沉睡在剑脊上的麒麟从剑格处猛地扬起颅，一双由天雷凝聚而成的眼睛透出刺目的白光，雷光沿着它鳞片的纹路从剑格窜向剑尖，每一片鳞甲都在发出低沉的金石嗡鸣，麒麟的双角之间凝聚出一个拳大的雷球。

道法雷剑在半空中划出的轨迹一条笔直的白光，像是黑夜里突然劈下的一道闪电，从剑鞘的位置直直延伸向张德福的腹部。

噼啪炸响的电弧将四周的黑暗撕得四分五裂，剑身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刺穿了张德福的腹部，剑尖从后背透出，带着一大蓬黑色的污血和碎裂的脊椎骨钉在地上。

那颗藏在腹腔最处的黑色命核被剑尖准地贯穿。

张德福张开嘴想喊。

但嘴里只冒出大量黑烟，眼眶里涌出黑烟，鼻孔里涌出黑烟，耳朵眼里涌出黑烟，腹部的剑创里涌出黑烟——整个像是被从里面点着了的纸，皮肤从创周围开始瘪收缩，像被抽掉填充物的布袋一样皱在一起，骨骼噼里啪啦地碎裂缩小。

最后只剩下一件蓝色的张德福制服和一件褪色的军大衣堆在香樟树根上，对讲机从制服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电流噪音后彻底安静了。

凌紫霄把雷剑回剑鞘，剑格碰上剑鞘的金属件，发出清脆有力的撞击声。

她胸还在微微起伏，脸上残留着高后的红，被舔得红肿的花唇还在隐隐发麻，大腿内侧更是留下了几道被对方鬼手掐出的红印，道袍衣襟散，腰带被扯松了，阳铜饰歪在一边，下摆皱成一团。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双眸子里的杀意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嫌弃。

她一边系腰带一边对着地上那堆衣服踢了一脚。

“啧——杂鱼果然就是杂鱼，舔了那么久才把本小姐舔到高，手指还那么凉，技术差得一批，生前肯定也是处男三秒男吧？算了算了，反正也是你自己送上剑挨劈的，省得本小姐再费功夫去追。”

她整理完衣襟，弯下腰从那堆张德福制服里捡起访客登记簿——刚才被张德福压在桌面上的那一本，翻开封皮，登记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全是这些年被他揩过油的学生，有的是真名，有的是编号，但每个名字后面都被用圆珠笔重重地打了一个勾。

最后一行的字迹歪歪扭扭：凌紫霄，高一三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