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还维持着那个托举的姿势，在空中悬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来。

她把脚掌翻过来，低看着自己足心那道凹窝里盛着的那一摊仍在微微流动的、带着体温的。

她看了大约两秒，然后把自己右脚的大拇趾抬起来，用趾尖在那片白浊的体里蘸了一下，把趾尖送到自己嘴唇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大脚趾的趾腹。

她含住的那几秒，她的表是安静的。

没有夸张的享受，没有为了展示而做出的任何多余动作——就是含住，吮净，把趾尖从嘴里退出来，然后用舌舔了一下上唇残留的那一丝白色的痕迹，咽下去了。

雪雪从旁边翻了一个身，跪着爬了过来。

她没说什么，先低下，用嘴唇贴在我还半软的上，把残留在尿道的几滴体接住，含在嘴里，和着自己的唾一起咽下去。

然后她顺着往下，用舌尖把我茎体侧面残留的、混着她们四个姐妹唾和体的湿痕迹全部舔净。

月月爬过来的时候先看了看酒酒还举在空中的脚——酒酒的大脚趾上还有一小片没舔净的印——月月用自己的大拇指帮她把那片白痕抹掉，然后把沾着那点残的大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拿出来。

然后她凑到我两腿之间，用舌尖把我耻骨上方被汗和体黏成一团的毛一根根拨开，把沾在毛根处的那些微小滴衔走。

她衔完最后一根之后，先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像是在等那点微咸的味道在唾的稀释下均匀地分布到舌面的每一个味蕾上，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小年是最后一个过来的。

她没有直接凑到我的下身去清理——她先端起茶几上那碗已经被喝了几的绿豆汤，用嘴唇抿了一小含在嘴里，然后跪到我面前，俯下身，把含了绿豆汤的嘴唇贴在我的上，用舌尖和嘴唇的温度把那温凉的绿豆汤，连同茎体表面残留的所有体一起卷进她的嘴里，咽下去。

用舌尖在冠状沟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爸爸辛苦了。”她说。

这四个字被她压得极轻。

她收回嘴唇之后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绿豆汤刚才在唇边留下一小片极淡的甜味抹掉，然后站起来，端起茶几上用过的碗，走进了厨房。

苏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最后一碗绿豆汤，已经在刚才那几分钟里从烫嘴晾到了刚好不烫的温度。

她看完了从酒酒脚到四个儿分食净的全过程，然后把这绿豆汤咽下去，用一个勺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说出一句话来：“生儿还是有用的。”

姜晚也想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