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趾往后拉,把足底皮肤撑开到一个紧绷的状态,然后把舌尖塞进足底皮肤最硬的那条横纹里,用舌尖左右刮着那道纹路,像在给一块老木板上清漆之前打磨它表面的每一道木筋。
小年在另一边已经把左脚的服务推进到了更细腻的阶段。
她此刻专注于我的趾缝——这个位置是最容易忽略但汗
最容易汇聚的地方。
她用舌尖逐一挤进我的趾缝,从上往下滑到趾缝根部,再反过来从下往上勾上来。
她的舌
每勾完一道趾缝,她都要把舌尖收回去,在嘴唇内侧抿一下,像是在判读这一道趾缝里的汗
浓度和上一道趾缝有什么不同——这是一个从姜晚那里学来的习惯,姜晚每次帮我含脚趾缝时也会这么做,小年继承了这个习惯,并且把它打磨得比母亲更加
密。
小年已经把舌尖塞进了第四道趾缝——小脚趾和无名趾之间的那一道。
这一道最窄,她的舌尖只能勉强挤进去一小截,但她没有放弃,她用舌面从侧面斜着切进去,在两根趾骨之间来回刷蹭。
蹭了大概二十几下之后,她收回舌
,看了一眼那道趾缝——里面的皮肤已经被唾
浸润得柔软发亮——然后她低
,含住整根小脚趾,用嘴唇抿
净那一小截残留的唾
。
雪雪在沙发上方。
她没有像酒酒那样全程激烈,也没有像小年一样全程
准——她的方式是间歇
的。
她保持着一个跪在我左臂旁边的斜躺姿势,偶尔低下
含住我的中指重新含一会儿,偶尔松开,用手托着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脸上闭上眼睛安静地感受我的体温,偶尔用她的舌尖轻轻戳一下我掌根的老茧,偶尔低下
在我大拇指的指甲边缘小心翼翼留下一圈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
她不像两个姐姐那样在全程持续投
一个固定的节奏——我就是来看看,谁知道一来就舍不得走了。
但她终于还是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她滑下来的动作明显经过算计——她挪到沙发边缘,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还抓着我的左手不放,身体以一个自然的姿态滑到地上,膝盖轻磕在地砖上。
她重新跪好的时候,用手抹了一把沙发上残留的水渍,低
看了酒酒和小年各占了我左脚右脚的位置,径直爬向我双腿之间的那片地砖。
她在酒酒膝盖不到半寸的地方跪定了。
酒酒正专注地用舌
清理我的脚后跟,忽然感觉旁边多了个
,舌
在脚后跟的皮肤上停住了,侧眼看了一下雪雪。
“有何贵
?”酒酒带着一丝
阳怪气的问。
“你舔你的。”雪雪说。
她把手放在我膝盖往上几厘米的地方,我裤腿还套在脚踝上的位置——她直接伸手抓住短裤的边缘,把短裤往上推到膝盖高度停下。
然后她低下身,从我的脚趾往上顺着脚面一路舔了下去。
她的舌
平滑而稳,没停顿也没掉
,一直舔到脚踝再越过它到达小腿正前方的胫骨,在那道骨脊的皮肤上停住,用舌尖在胫骨外侧舔出了一道新的湿痕。
然后便继续往上——越过膝盖,越过膝盖上方那片已经肌
饱满但皮下脂肪仍然偏薄的大腿前侧,最终在大腿中段最肥厚的位置停下,在那里用嘴唇吸住一块皮肤,嘬出了一个不
不浅的暗红色吻痕才松开。
酒酒在旁边看到了:“你在我地盘种
莓?”
“这是爸爸的大腿,不是你的地盘。”雪雪
也不抬地说。
“我先来的!我先开始给爸爸舔脚的!”
“你先来是你的,我后到也不代表我没份。”雪雪抬起
,她的嘴唇从我大腿的皮肤上移开,嘴角挂着的那一小截唾
丝在她说话时被拉断了,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没有去擦,而是用那只沾着自己唾
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歪着
看着酒酒。
酒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雪雪低下
,嘴唇重新贴合上我大腿的皮肤,继续沿着大腿外侧那条髂胫束的浅沟往上舔——往上舔了大概三四寸的距离,嘴唇到达我短裤裤边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没有伸手去脱,只是沿着裤边的边缘自左向右用舌尖反复扫了一遍。
酒酒气呼呼地重新低下
,把气撒在了我的脚上——她这次嘬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发出比刚才响亮得多的吮吸声,像是用声音在向雪雪宣示主权。
她含住我的脚后跟侧面的皮肤,嘟哝了两声无
能听懂的闷哼,松开后再次往脚下挪了一寸,打算重新把整根脚趾纳
——但她抬眼的一瞬间看到雪雪还在往上舔,又立刻跪直了身体把手伸向我的短裤裤腰:“雪雪你往后退一点——爸爸还没脱裤子,你往爸爸裤子里钻什么。”
“我没钻,我在舔大腿外侧。”雪雪反驳,但嘴角的弧线明显在憋笑。
小年在酒酒气急败坏的碎碎念间隙里开了
:“酒酒,你继续舔你的,别被挑衅。”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