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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切的开始(二)

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毫无抵触或者嫌恶的表情,神色安宁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关乎生命本身的使命。

有时候她的舌尖会不小心撞到趾缝里最嫩的那块软肉,痒得我蜷缩脚趾,她就会轻声说“别动”,然后把那一块重新舔过一次,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苏棠和苏棣这时候也加了进来。

姐妹俩一人分到了一只脚的另一面,姐姐负责脚背和脚踝,妹妹负责脚底和脚跟。

三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六只柔软的小手和三条湿润的舌头在我的两只脚上同时工作,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脚底的涌泉穴被苏棣的舌尖反复扫过,脚背的静脉被苏棠用嘴唇一根一根地摩挲,脚趾则完全被姜晚含裹。

我的小腿肌肉痉挛般地从绷直到松弛,从松弛再到绷直,十个脚趾在她温暖的口腔里不由自主地蜷缩抓挠,刮蹭着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却没有松口

脚部清理完之后,姜晚的目标开始上移。

她用舌尖从脚踝一路画着细细的水痕,到小腿,到膝窝,到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臀缝的入口处。

我将脸埋在枕头里,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姜晚的蜂蜜牛奶味道,全身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得像石头

姜晚的两只手掌复上我的两瓣臀肉,温柔而坚定地向外掰开,然后苏棠和苏棣同时从两侧凑过来,六只小手一起帮着她,将我的隐秘之处完全敞开在空气里。

姜晚的舌头落下来的时候,我一口咬住了枕头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又极其精准的触感,她的舌尖先是绕着最外圈的皱褶缓缓旋转,用唾液把那里完全润湿之后,才开始逐渐向中心施加压力。

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钻入内部大约一厘米左右的深度,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来回进出。

她一边舔舐一边用鼻腔往外呼气,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会阴和后腰相接的那片区域,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棠在这时候从上往下舔着我的脊柱沟,苏棣则含住了我一边的睾丸,用她还未完全定型的乳牙轻而又轻地啃咬着外面的皱皮。

三道不同节奏、不同温度的刺激同时作用于我身体的三个敏感区域,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茫茫的欢愉。

我没有忍住。

在姜晚的舌头第四次探入我体内的时候,我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体液全部打在姜晚事先垫在我腹下的枕头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苏棣立刻从后面爬过来,把脸埋进枕头里,伸出小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洇开的白浊。

苏棠也把脸凑过来,两个人头顶着头,像两只争食的幼猫,把枕头上的每一丝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尊严?

道德?

人师表的底线?

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或者说,不是不在乎了,而是我终于明白,在这个被文明遗忘的角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夹缝里,我们四个人抱团取暖的方式虽然被全世界的规则唾弃,但它却是支撑我们每个人都活下去的唯一燃料。

我需要她们的依赖和献祭来确认自己还值得被爱,她们需要我的接纳和回应来完成某种她们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精神投射

我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老师和学生,不如说是四个在精神废墟上互相舔舐伤口的幸存者。

那天结束之后,我们四个人并排躺在那张一米五宽的小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雨水洇出的霉斑,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们都睡着了。

然后苏棣忽然在黑暗中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从高处飘落:“叔叔,等我长到十八岁,我要嫁给你。” 苏棠立刻接口:“我也是。” 姜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她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一股人心安的坚定。

良久,她才用那贯平稳如水的声调,说了一句:“排队。” 我以为她们是在开玩笑,是在用孩子气的、过家家的方式表达她们彼时彼刻的情感。

我没有当真。

至少在当时,我没有当真。

但她们是认真的。

苏棠和苏棣十二岁那年冬天,两人在全国青少年舞蹈锦标赛上再次双双斩获一等奖。

赛后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姐妹俩有什么梦想。

姐姐苏棠冲着镜头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脆生生地说:“我要嫁给一个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男人!”妹妹苏棣在后头补了一句:“对,我们俩要嫁同一个人!”现场笑成一片,都以为是小孩子的天真童言,只有坐在家里的电视机前看直播的我,手抖得连烟都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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