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声带的肌都在不自主地收缩。

她说话时气息在喉咙里断成一截一截，每个字之间都有不规则的停顿。

“记住这个角度。这里特别好。记——住。”她把“记住”两个字咬在齿间往外蹦，最后一个“住”字被一个短促的吸鼻声截断了。

西格莉卡记住了。

她把那个角度的偏差值——往左偏大约一个拇指宽度的距离，往上顶的时候在全程三分之一处稍作停留然后在后半程加速——刻进了肌记忆里。

这不是大脑在记，是身体在记，是她扶着达妮娅腰侧的手指在记这个角度、她的腰在记这个发力方向、她的盆骨在记这个顶度。

就像她练习符文阵列时手指会记得每一个笔画的走向，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记得进达妮娅身体的最优路径。

然后她开始主动顶那个位置，不再需要达妮娅用手指引导方向。

每一次顶撞都准无误地撞在那一小团粗糙的软上，冠状缘刚好卡在道穹窿的侧壁和子宫颈外的界处，顶端整颗没那片海绵状的静脉丛中。

而达妮娅身体也毫不掩饰地给出反馈。

她不再引导节奏了，双手松开西格莉卡的手腕，转而撑在床板上。

床板是木质的，表面的清漆有点旧了，她手指张开，指尖按进木纹的凹槽里。

低下去，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她整张脸。

发丝之间能看到她的嘴是张着的——嘴唇翕张，露出上下牙齿之间的空隙，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她开始发出连续不断的短促气声——嗯、嗯、嗯、嗯、嗯，每一声音节都落在西格莉卡顶撞的节奏上。

频率和西格莉卡顶撞的频率完全同步，不是她主动发声，是每次被撞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气息被从肺里撞出来。

睡裙已经完全从她身上滑落了，现在她全身只剩下还褪在膝盖上的那条湿透的内裤。

内裤在膝盖弯处堆成了一圈白色的环，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滑动。

还有两只腿上还穿着黑色细跟凉鞋——从后面看过去，修长小腿在鞋跟支撑下绷出紧实的弧度。

脚踝上的叉绑带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不断收紧又松开，收紧时绑带陷脚踝皮肤，松开时皮肤弹回来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西格莉卡从自己的姿势抬看她——她背对着灯光跪坐在自己身上，肩胛骨在蝴蝶骨之间形成了两道优美弧线，脊柱沟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窝。

汗水沿着脊柱沟淌下来，不是一串汗珠，是整条沟都湿了，汗水在脊柱沟里形成一条细细的、反光的水线，从后颈一直流到腰窝，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透明体，然后随着她身体的摇摆溢出来，流到部的起点。

她有腰窝——两个浅浅的凹痕，在部上方往内收的位置。

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摇摆而一一浅——往前摇的时候腰窝变，往后仰的时候腰窝变浅。

“达妮娅。”她轻声叫她的名字。

达妮娅回过。

脸上全是汗。

额和脸颊上黏着色发丝——不是一缕，是好几缕，分别粘在额正中、左颧骨和下上。

眼角有泪光——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身体自动分泌出了泪水，还没流下来，只是积在眼角，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格外亮，薰衣色的虹膜被泪水清洗过后比平时更加透明，里面盛着的光不是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狡黠——那种狡黠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我会让你自己说出来”。

此刻她眼睛里的光是另一种——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反应、自己的高毫无保留地给对方的才有的光。

那种光让西格莉卡的心脏跳得更快，底下的东西在达妮娅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不是缓慢胀大，是跳动着胀大——在几次连续的心跳中，柱身的海绵体被更多的血充填，每一个海绵窦都在膨胀，把外面包裹的白膜撑得更紧。

达妮娅感觉到了——在她体内，那根东西从刚才就已经很硬了，但现在又胀了一层，把她内壁上每一道皱褶撑得更开，贴得更紧。

她低下，看着自己小腹——肚脐下方被顶出的凸起比刚才更清晰了，不只是能摸到，现在连看都能看到小腹上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你……又大了。”她低看着那个凸起，然后回看西格莉卡，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笑意。

“别、别说——”

“为什么不说？”达妮娅俯下身。

把西格莉卡从床上拉起来。

两变成面对面的坐姿——西格莉卡盘腿坐着，达妮娅跨坐在她身上，两的耻骨紧贴在一起，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

两面对面，脸和脸之间只有一个拳的距离，能感觉到对方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