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到脚趾都在剧烈痉挛，了多少她吞了多少，吞了多少嘴角又溢出多少，哪怕喉咙紧紧收缩吞咽也没能挡住那汹涌的量从嘴角挤出来。

这还没完。

在她的喉咙再一次收缩的瞬间，又一次在她的舌面上，量又有所增加。

她的意识直接涣散了好几秒，每次在她以为完了的时候，更浓更烫的新一就灌满了她或者打在了她脸颊上。

这气味顺着她的鼻咽直冲天庭，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撕得碎。

她小腹下方的印记烫得像是要将整片子宫燃尽，烫得她必须把双腿死死并拢才能扛住那不断颤栗的电流。

这浓重、霸道、带着真龙血气特有异香的气味完全摧毁了她的正常感知。

她心里想过这是儿子出来的东西，但在体的感受完全就是她这辈子尝过的最美味、最能让从喉咙处满足到子宫尽的味道。

这份味道让她喉咙拼命吞咽的同时，内心处却升起一极大的恐惧与羞耻——她是谁，她是夏宫璃，是龙家产业的掌舵，是一个从来都高高在上的冷艳总裁。

可她现在，嘴里含着她十二岁亲生儿子刚刚出来的，还在贪婪地往下咽。

她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声，每一都把自己的尊严一起吞进了胃里。

我终于停止了。

妈妈含着我还在微微跳动的，用力吮吸了最后几下，将残余的全部吸净，然后缓缓张开嘴，让从她唇间滑出来。

她的嘴角、下、脸颊上糊满了一道道白浊的痕迹，嘴唇被磨得红肿，腔里还残留着浓厚的白浊，舌尖上黏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膜。

她缓缓抬起，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水雾，眼角还挂着刚才被喉时呛出的泪珠，眼神委屈又迷离。

她就这样水汪汪地看着我，睫毛轻轻颤了颤，那表委屈里带着说不尽的风。

妈妈大概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满脸、眼眶含泪的样子有多诱，只是下意识地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似乎在无声地质问我怎么能得这么多。

“妈妈，你是不是也很舒服？”我用孩童最天真的语气问，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溢出的一道白浊，然后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黏黏的。刚才妈妈含住我的时候，我看到妈妈你的身体也在抖，和上次我觉醒了妈妈把我弄脏那次一样。那次妈妈说是正常反应，这次也是吗？”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是……是正常反应。妈妈没事。星晨舒服了就好。”

她一气说完，飞快地别过去，不敢让我看到她脸上此刻的表。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夏宫璃你到底在什么，你怎么能觉得儿子的好喝，你怎么能到满脸都是了还在遗憾没吃到更多。

那个声音让她害怕极了，可她舌还在本能地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尝到那让她从喉咙暖到子宫处的味道时，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妈妈去洗一下。星晨乖乖在车里等妈妈。”她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

她的双腿在站立时明显打了个颤，膝盖弯曲了好几次才站稳。

睡裙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她大腿上，后座椅面上那一小摊水洼在车灯余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赤足走到离车不远的那棵老榕树下，右手凝聚出一团清水，低下反复漱了好几次。

妈妈本来想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吐掉的。第一水送到嘴边时，她张开了嘴，舌已经准备把那混合了和唾的水团推出去。

但她顿住了。

那融在水里的味道重新漫上舌面，让她整个腔都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从喉咙到胸腔都麻酥酥的满足感。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在什么。”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抖得厉害。

然后她又含了第二水，这她没有犹豫，直接咽下去了。

接着第三水，第四次也咽下去了。

她漱完了整整一大水团，一滴都没有吐出来。然后她靠在老榕树粗糙的树上，仰望着被树冠遮得支离碎的彩色天光，大大地喘息。

妈妈抬起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骂自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