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了片刻的天花板,听着身旁星晨均匀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孩子确实始终都沉沉睡着,没有被她吵醒。
然后她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将手冲洗净,用灵力又凝聚了一捧冷水拍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胡思想,但小腹处那枚金蓝织的靡印记,却仍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