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里,我们母子之间隔着薄薄一层棉被,各自用各自的方式忍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煎熬——她是因为太过敏感而
欲暗涌,我是因为太过清醒而欲望煎熬。
我们彼此都在这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寂静中保持着最后的平衡。
只是我知道她的
况,她却不知道我的。
这个唯一的差别,让我的煎熬比她更多一层隐秘的刺激,也让我嘴角在黑暗里微微翘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大约在两天之内,我的觉醒就会到来。
那个一直在我丹田中积蓄旋转的灵力气团,那些被妈妈圣
浇灌了这些天的经脉,还有这具被穿越改造过的身体——全部都指向同一个临界的顶点。
水壶九十九度,还差一度。
妈妈睡裙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她也没有去拉。
她只是把我更紧地搂在怀里,让我的脸埋在她柔软丰腴的胸
,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过我后脑的发丝。
“等星晨也成为进化者,”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得像一句对自己说的悄悄话,“我们就回家。”
窗外,封住
窗的木板缝隙里透进几缕彩色天光,如同散落一地的碎月。
我们就在这一片暗沉沉的、只亮着一盏心火的屋子里,紧紧相拥着,各自挨过各自的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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