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停下。

五十岁保安的体力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他揪着她的发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处，茎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舌面和喉咙内壁。

赵鹏在她身后继续道，一边一边看手机——他在实时往群里发消息，偶尔还会单手打几个字。

她的第二次高是被到失禁。

尿从尿道涌而出，在m2-004展柜的玻璃上，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淡黄色的体顺着玻璃往下流，流过她之前印在上面的掌印和脸印，流过那具千年古尸空眼窝前面，在玻璃表面形成一道道浅不一的水痕。

有些尿溅到展柜金属边框上，滴落在大理石地面，和她之前滴在地上的、吹和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复杂的体混合物。

“！”刘建国看见她尿在展柜上，笑出了声，茎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这骚娘们尿了！把博物馆展柜都尿了！老子当保安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有对着古尸尿尿！”

他松开她的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推开。

费静瘫倒在地上，靠着展柜底座，脸贴着冰凉的金属边框。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刘建国没在她嘴里，但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黏稠的水和胃，糊了她半张脸。

她的波长发完全散，黏在沾满泪痕汗渍的脸颊和脖子上。

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左从黑色蕾丝胸罩边缘露出来，硬挺挺地翘着，沾着唾和汗水的混合物。

灰色包裙完全卷在腰上，双腿大张着，丝袜裆部被撕得稀烂，唇因为连续两次被而红肿外翻，道微微张开，和的混合物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混着她刚才失禁时残留在腿上的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刘建国对着她，快速撸动自己沾满水的茎。

几秒钟后，他闷哼一声，在她脸上——第一在额上，顺着眉毛流进她眼睛里；第二在鼻梁和嘴唇上；第三在那只露的左上，沿着沟流进胸罩里。

滚烫黏稠，浓郁刺鼻。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从眼皮上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只隐约看见两个男站在她顶。

赵鹏拿着手机一直在拍，表冷静，像在记录一项科学实验的最后步骤。

刘建国喘着粗气，把后慢慢软掉的茎塞回裤子，拉上拉链。

“两千块。”刘建国重复了一遍，好像是为了把这两个的关系逻辑理清，“再加两百，扫微信。我把你们送出博物馆，从员工通道出去，没看见。”

“成。”赵鹏收起手机，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他蹲下来，用纸币边缘刮掉费静嘴角的一丝，然后塞进她的嘴里，“舔净。”

费静含住那两张沾着自己脸上的钞票，舌裹着纸币，尝到纸墨的味道混着的腥膻，嘴里的唾把纸币浸得皱皱，红色的毛主席像也糊成了一团。

然后她把湿透的钞票吐出来，还给赵鹏。

“母狗。”赵鹏拍了拍她的脸颊，“走了。下午还要回学校开家长会。”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费静腿发软，高跟鞋歪了一只，站都站不稳。

她靠着赵鹏，用手背胡抹掉脸上的和泪痕，拉下裙摆——但裙摆太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的丝袜裆部依然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的腥味和咸味，嘴唇红肿，嘴里全是男根和钞票混合的怪味儿。

她低看了一眼旁边的展柜——那具千年古尸依然躺在那，羊皮纸般的脸没有丝毫变化，缩的嘴唇还是微微张开，像在重复之前那个没有声音的尖叫。

但玻璃上全都是她尿的痕迹——一块不透明的水痕覆盖在尸面部的正上方，正沿着玻璃往下流，流进金属边框缝隙，滴到展柜内部的衬布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渗到文物上，把这具千年尸淋上一点现代的骚渍。

费静盯着那片尿，想了些什么。最后她伸手，隔着玻璃，指尖落在尸嘴唇位置，印了一个指印，正好和尿渍重叠。

“打扰了。”她低声说。

然后她转身，跟着赵鹏和刘建国，走向员工通道。

十五厘米的细高跟鞋踩在尿和溅成的地板上，嗒嗒嗒地响，在空旷的古尸展厅长长地回，和空调低沉的嗡嗡声搅在一起，最后消失在后楼梯的铁门背后。

玻璃上她尿的痕迹继续往下淌，滴进展柜缝隙，渗进了千年尸旁边的陪葬品清单上——那张纸被泡得字迹模糊，上面依稀写着“临沂金雀山汉墓群出土”几个字，最后一个字被尿浸泡，彻底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