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赵鹏的肩，吹着哨离开了教室。

门关上。

教室又恢复寂静。只有夕阳还挂在天边，从西窗斜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金红色。

费静趴在讲台上，动不了。

腿上的丝袜完全撕烂了，裆部和腿内侧沾满两个的和她自己的，有些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进高跟鞋里，汇聚在脚底，黏腻得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她的衬衫还在但完全湿透了，背上全是汗，还有赵鹏在她嘴时滴落的唾。

波长发散，凌地黏在脸上的泪痕和上。

她慢慢地、慢慢地翻了个身，仰躺在讲台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光灯管，看着黑板上没擦掉的“抗战争”四个字，看着洒在讲台边缘被她的浸湿的教案纸。

“赵鹏。”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刚才的喉而发疼，“你……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删视频，对不对？”

赵鹏靠在第一排课桌边，点了一支烟。

烟的红光在昏黄中明灭。

他叼着烟，裤子拉链还没拉上，松垮的肚腩露在外面。

但他在笑——不是满足的笑，是那种猎设置好陷阱后，等待猎物上钩的笑。

“费静。”他吐出一烟，“你说对了。”他从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一段长达七分钟的视频，从李明推开教室门开始，到刚才结束。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每一个细节都拍到了。

费静看着那个视频。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讲台上被学生，嘴里还被丈夫的茎塞满。

她听见自己在说“我是骚货”，又听见自己哭着尖叫高。

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把手机抢过来摔碎。但她没有。她只是躺在讲台上，张开双腿，让赵鹏拍下她被和糊满的下体。

“发到哪里？”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但平静得可怕。“发到什么群？”

赵鹏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更了。他把烟叼在嘴角，开始在手机上作。

“五个群。”他说，“今天再加两个——‘李明和赵鹏历史老师’专属群，还有‘教室系列投稿’群。哦对，那个变态校长也在群里……你猜他是谁邀请进来的？”

费静没回答。她慢慢用力撑着讲台坐起来，用手拢了拢散的发。然后她伸出舌，慢慢舔掉嘴唇上残留的。

窗外，海声从远处传来。夜幕彻底降临，华灯初上。教室里没有开灯，两个影在昏暗中静默，只有赵鹏的烟红光一明一灭。

费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教案，抖了抖上面已经涸的体，把它放回讲台上。

“明天还要上公开课。”她说，声音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教研室的领导要来听。我会穿你说的那件白色连衣裙。还有白色丝袜。还有那双银色细高跟。跳蛋我来放。”

赵鹏眯着眼睛，狠狠地吸了一烟，然后把烟摁灭在讲台上的笔槽里。

他走上前，搂住她的腰，透过湿透的衬衫揉捏她还没有高余韵中缓过来的房。

“你已经是我最完美的母狗了。”

费静没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手机屏幕上，六个群的消息正疯狂闪烁。

有一条是李明发的——“费老师，下次能在体育器材室吗？我带篮球队一起。”

她看完消息，感到道里又涌出一湿意。她慢慢伸手擦掉嘴角的残，然后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个净。

“器材室也可以。”她对自己说，声音小得像吐息，“只要不让领导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