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

“接下来……”她的声音有点抖，“我们看一段纪录片……”

手机在袋里再次震动。第四级。

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

费静感到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个震动的异物。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在胸罩里硬得发痛。

她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师？”第一排有个生举手，“您不舒服吗？”

“没……没事。”费静吸一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空调……有点热。”

第五级。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这次她没能忍住。

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像是被呛到时的咳嗽，但尾音带着明显的气音。

几个男生换了眼神，有低下，似乎是在偷笑。

费静的后背紧贴着讲台边缘，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道里那个该死的东西正在疯狂震动，每一下都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在肿胀，从道渗出，沿着内裤里那条细绳一样的固定线往下流。

“费老师？”一个男生突然站起来，“我来回答可以吗？”

“什……什么？”

“您刚才问……鸦片战争的影响？”

费静愣了一秒。她根本没问问题，那是她自己脑子里的混。但她点了点：“……对，鸦片战争。”

男生开始回答，而她的注意力全都在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上。

学生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动，然后其他学生开始笑。

“老师，您脸好红。”后排一个男生大声说。

“可能是……发烧。”费静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我们……继续自习。”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手抖得厉害，笔歪歪扭扭，完全不是平时工整的板书。

道里的震动还在持续，第五级强度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教室里隐约可闻——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总觉得那个声音好像从裙摆下传出来。

手机再次震动。第六级。

费静的膝盖软了。她扶住讲台，指甲抠进木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然后震动停了。

“下课再来感觉。”赵鹏发来私信，配了一个得意的表，“先别吹，还有四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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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高二（7）班，十点四十分。）

费静已经习惯了体内那个东西的存在。

三节课下来，她学会了控制呼吸，学会了用盆底肌收紧来减缓跳蛋的刺激，学会了在讲台边缘找到支撑点。

但每一级震动强度的变化都会打她的节奏，让她陷短暂的高边缘。

现在是第四节课，还有两节就到午休——那时候她可以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但群里的消息说：

[@会员-钱伟] 等会儿把震动调成脉冲模式

[@会员-陈大壮] 我赌她撑不过三分钟

[@会员-孙建国] 我赌五分钟，她毕竟是当了十二年教师的，忍耐力肯定强

[@群主-赵鹏] 十块钱赌她三分钟。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开始。

手机屏幕亮起。

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脉冲式的——震，停，震，停。

每次震动持续三秒，间隔两秒，然后重复。

这种模式比持续震动更难忍受，因为每一的间隔都会让敏感度增加，让下一的到来变得更加期待和恐惧。

费静正在讲台上讲“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背景。

声音平稳，语调沉重，配合着幻灯片上的历史图片。

但她的双腿在讲台后面紧紧夹住，膝盖互相顶着，试图用压力来抑制体内翻涌的快感。

脉冲第一：道内壁收缩。

第二：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第三：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胸罩罩杯上。

第四：从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1937年12月13……”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军攻占南京……开始长达六周的大屠杀……”

脉冲第五。

这次震动持续了五秒，而且强度明显加大。

费静感到眼前一阵发白，差点就站不稳。

她的手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