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在夜里，侍
也没跟着你，多适合私奔啊。”我凑近她一步，“走不走，你一句话我就奉陪。”
舒雨眠主动摸了摸我的脸颊。
长睫毛遮住月光，她眼睛藏在
影下，可缱绻温柔还是漫出来，藏不住。
我被她的目光捏住七寸，什么话也忘了讲。
“可惜确实不是私奔，我叫你来，是想送你东西。”
“信物吗？”我语气里是按耐不住的急切。
“算是吧。”
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后，她垂下的一只手捧在我面前打开。
里面躺着个光洁的玉坠子，镀银的月光照着，隐约能看出青绿色，顶端系了条红绳。
“这是我们家祖上传来的，小时候我身体弱，娘亲让我戴着它，当我的护身符。
“你的护身符给我，你怎么办？”
她笑起来：“你只要不离开我，它就相当于没离开我啊，而且它能替我时时看着你。”
见我还有些犹豫，她不由分说把红绳套在我手腕上，用央求的语气道：“收下吧收下吧，当我求你了，流光。”
我哪里听她用这种声音叫过我的小名，她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更
露重，我见她衣着单薄，怕她被冻着，忍着不舍劝她回府。
再等一旬，等我背上的伤好一些，等布施结束，我就不必再和她分开了。
舒雨眠是偷溜出来的，我便陪着她走到后门，她的步调很慢很慢，半路上还牵起我的手。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说了没有，你这样，下回我再不牵你了。”她用威胁的语气说。
好子能屈能伸，我连忙攥紧她的手，不敢再质疑。
说穿了我没见过她儿
长的姿态，问来问去是想要缓解心里的不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安，难道是拥有后总害怕失去？听多了乐极生悲，反成个多疑的
。
次
清早母亲又请了道士，我本来不想理她，但她说是保我姻缘的，我便跟着忙活到午后才去绣坊。
“师傅，你可巧晚了半刻。”巧娘见我立刻迎上来，“舒小姐晨起来过一趟，晌午才走。”
“她都做什么了？楼上的图没让她看见吧？”我心里一紧，连忙追问。
巧娘摇
：“她没到楼上去，只在后面教妹妹们念了会儿书。”
不陪我念书，倒是来教别了。
亏我昨夜把那玉坠子重新穿绳挂在脖子上，紧贴心
，她若多等会儿我还能给她看看。
她没看到，巧娘却在我摸坠子时候看见了，惊奇地问：“好漂亮的玉，之前不见您带过呢？”
“眠眠给我的。”
“是因为布施的缘故吗？舒小姐到处送东西，今儿走的时候还分了首饰给我们。”
“她一向是菩萨心肠。”
话这样说，我的高兴劲儿已经褪下去了，没了闲聊的心，吩咐完巧娘独自上楼裁布。
伤长出新
的速度比我想象得快。
“年轻长得就是快。”母亲涂完药，帮我拢好衣服。
祖母笑呵呵道：“我们流光天天翻墙捣鬼的，旁的没有，只落了副好身体。”
“她和雨眠匀一匀倒好了，一个瓷娃娃，一个泼皮猴。”
彩玉姑姑推门进来，眼睛在我身上瞟了瞟，脸色很古怪：“夫……”
母亲问她怎么了，她贴过去小声耳语，母亲的眉皱起来，神色凝重。
我心中顿时开始打鼓，连连追问母亲。
“你……”母亲斟酌着，“你不是说雨眠已经和你私定终身，可怎么会传出消息说……钱家去楚家下聘了？”
下聘？她要和别结亲？我从床上蹿起来，念叨着不可能，但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快备车，不，来不及，去牵我的马。”
“要先下拜帖。”母亲提醒。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急得蹬了鞋就往外跑。
“你这样过去也未必能见到雨眠，我叫她们快点递拜帖，备个车你也过去，别慌。”祖母拦下我，吩咐彩玉姑姑去递拜帖。
行至一半儿侍拦住了车，说楚小姐病重，不宜见客。
什么烂借，我当然不信，硬要过去，打定主意今儿非见了她不可。
“肯定是老贱卖儿，我去救眠眠出来。”
“光天化你去抢吗？”祖母拉着我的手拍了拍，“那是她本家，不好闹太僵，等夜里你偷溜进去问问况，回来让你母亲出面解决。”
我知道祖母的话有道理，可眉间的锁怎么也解不开。
为什么呢？她明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