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罪不至此……别打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婉转低沉，像是被碾碎的花瓣浸在温水里。

语气不急不缓，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是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计较的小事。

招生弟子的手掌悬在半空，没有落下，也没有收回去。他停在那里，在等纱帐里的命令。

纱帐内沉默了片刻。

然后沈玉的声音响起来，懒洋洋的：“好了，我芸姨心善，这次饶你们一命。规矩教了，记住就行。”

芸姨。

又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我没有再纠结。

风也许还是太大，也许我听得不够真切，也许他叫的依然是“玉姨”。

我告诉自己——是玉姨，就是玉姨。

“还不谢过玉仙子。”招生弟子冷冷地说。

那两个农家兄弟连忙趴下，额砰砰砰地磕在云层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谢谢玉仙子”“谢谢少峰主”，血沫和断牙渣子溅了一地。

招生弟子退到一边，默默擦掉手上的血。

我忍不住又抬眼看向纱帐。

风恰好又掀起了一角，很短的一瞬，但足够我看清。更多彩

玉仙子此刻的姿态已经变了。

她双腿夹着沈玉的腰，整个面对面地坐在他大腿上，双臂重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低垂着，额抵着沈玉的额，脸颊上还挂着未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湿痕。

沈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正轻轻替她抹去眼角残留的泪水。

“玉姨，”他的声音从纱帐中飘出来，语气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慵懒，甚至还带了一丝撒娇的味道，“我饿了。”

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

“有……外面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

然后她抬起手，摸到了自己胸前旗袍的盘扣。那些盘扣本就是松松垮垮的，她纤长的手指扣住其中一颗，拉开——绳结松开，绸料向两边滑落。

月光从纱幔缝隙间漏进去，只一瞬，却把那片露的肌肤照得莹莹发亮。

那两团饱满的从松开的衣襟间完全滑了出来，浑圆柔软，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柔光，像刚剥了壳的煮蛋，在幽暗的车厢里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而顶端那两颗尖——恰如两颗含苞的蓓蕾，小小的，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色。

不是那种艳俗的红，而是一种柔的、净的水色，像三月桃花瓣尖上最淡的那一抹红，又像刚出生的小猫脚掌上那层软软的的颜色。

它们半陷在饱满的之中，微微凸起，随着她胸的起伏轻轻颤动，在月色下泛着润泽的微光，像两颗沾了晨露的红珍珠。

她双手轻轻按住沈玉的后脑，将他的引向自己胸前。

沈玉顺势伏下去，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

那的蓓蕾在唇舌间微微变形，被他吸吮着、舔弄着，颜色从浅淡的水渐渐变成了湿润的嫣红，沾着晶亮的水光，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

她身子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浅的低吟。

“别看。”

招生弟子的声音骤然响起，冷冰冰的。

“刚才怎么教的规矩，都忘了？”

我们一群齐刷刷低下，低得下都贴到了胸。

没有敢再抬眼看一眼，耳畔只传来纱帐内断断续续的声响——轻微的吸吮声，湿润的、黏连的、一下一下的。

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低吟，那声音极轻极浅，像是从喉咙处漏出来的一缕气，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在这万米高空的夜风中，清晰地飘进每个的耳朵里。

我低着，紧紧攥着怀里的发簪。

那根青玉发簪硌着我的胸，冷硬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像一枚钉子，牢牢地钉在那里。

远方的合欢峰越来越近，山腰处的灯火星星点点，将整座山峰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那灯光是温柔的，但却显得周围青山翠岭，在浓重的夜色下，更加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