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下来发群里,陈子星当时就回了一串“啊啊啊啊”加三个感叹号,陆海隔了一个小时回了一个“ok”的猫猫表
包,意思就是他觉得没问题。
“副歌部分我觉得还可以再改改,”夏然咬着一串牛
,含糊不清地说,“现在这个版本太顺了,缺点意思。”
“缺什么意思?”陈子星问。
“就是……太顺了。”夏然咽下去,认真地想了想,“太顺的歌反而记不住,得有点出乎意料的东西。”
白驹吞下一
炒
,点
:“我懂,转音那里可以再跳一点,现在太规矩了。发布页LtXsfB点¢○㎡ }”
陆海在旁边默默听了一会儿,忽然开
:“编曲可以加个click。”
“行啊,”夏然眼睛一亮,“你负责?”
“嗯。”
陈子星举手:“混音后期我包了,别跟我抢。”
白驹笑起来:“没
跟你抢。”
这就是她们四个的默契——没什么固定的分工,谁擅长什么就做什么。
白驹和夏然偏创作,旋律歌词大部分是她们俩折腾出来的;陆海和陈子星更懂技术和后期,编曲混音
给他俩准没错。
但也只是“更擅长”而已,真要换着来,谁也都能顶上。
有一回陈子星写了个旋律,夏然帮着改了两版,最后那首歌成了她们某场演出的压轴曲。
还有一次陆海哼了个贝斯line,白驹觉得好听,顺着写出了整首歌。
她们从来没签过什么合同,也没定过什么规矩,从大学时期认识的时候就开始了,后来有了隙光,有了固定的演出,有了越来越多的熟客,有了网上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丝。
但那种“在一起就能做”的感觉,一直没变。
就是四个
在一起,能做,就做了。
“对了,”陈子星忽然想起什么,“新歌名字想好了吗?”
夏然看向白驹。
白驹想了想,说:“《隙光》已经是代表曲的名字了,这首……”她顿了一下,“叫《留在夏天》?反正是夏天写的。”
陈子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起来:“《留在夏天》……好听诶!”
夏然也点
,嘴角带着笑:“可以,有画面感。”
陆海默默举起啤酒瓶,往中间递了递。
陈子星第一个反应过来,把自己的可乐撞上去,“叮”的一声脆响。
“留在夏天!”
夏然的酒瓶也凑过来,白驹的凉茶跟上。
四个瓶子碰在一起,在烧烤摊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留在夏天。”
炭火味飘过来,混着蜜汁的甜香。旁边桌有
喝高了在划拳,声音有点吵,但听久了反而觉得热闹。
周六的夜晚更热闹。
这个月主要由白驹负责的上半场反响不错,几个
商量了一下,决定把时间提早到八点开始。
也就意味着,白驹主唱的时间从原来的一个小时,变成了一个半小时。
本来有夏然帮忙分担,但这几天她嗓子不舒服,只能白驹一肩挑了,幸好有陆海和陈子星陪她,然后她们三一想:三
都上了,没理由把夏然晾着啊。
嗓子不舒服,手又没事。
于是夏然被安排去弹键盘。
“行吧,”夏然当时耸耸肩,“反正我手又没废。”
今天她们到店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还不到八点,店里已经坐了七成客
。
而且放眼望去,大部分是年轻
——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举着手机拍店内的环境,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说笑,还有几个坐在吧台边点酒,眼神却往舞台那边瞟。
“什么
况?”陈子星压低声音,用手肘捅了捅白驹,“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
白驹也懵:“我不知道啊。”
陆海在旁边默默来了一句:“反正演出是要继续的。”
四个
对视一眼。
行吧。
不管
多
少,不管来的是谁,演出是要继续的。
白驹
吸一
气,把吉他拎起来,往肩上挎好。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