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陈琳走在前面，脊背挺得笔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没有一丝紊。

风衣下摆随步伐摆动，时不时扫过我的手背——丝袜大腿的廓在布料下起伏，像两段流动的暗影。

她一次都没有回。

到家后，她径直走进客厅，把包扔在沙发上，转身看着我。

我缩在玄关换鞋，不敢抬。脸上的血痂扯得皮肤发紧，膝盖的擦伤还在渗。

陈琳：双臂抱胸，靠在门框上。那对巨被手臂挤压，从领挤出一条更的沟壑。 \"过来。\"

我磨蹭着挪过去。她伸手捏住我的下，把我的脸左右拧了拧，检查伤。指尖冰凉，动作粗，指腹擦过颧骨上的淤青时我疼得倒吸凉气。

陈琳：\"疼？\"

我点点。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丹凤眼里的温度降到冰点。

陈琳：\"活该。\"

这两个字像刀子扎进胸。

陈琳：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水，背对着我。

丝袜包裹的部曲线在风衣下起伏，腰窝处布料微微凹陷。

\"我教了你八年跆拳道。八年。\" 声音平静得可怕。

\"结果我儿子被三个小混混打得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他们多——

陈琳：猛地转身，高跟鞋\"嗒\"地一声踩在地砖上。 \"闭嘴。\"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身高加上鞋跟，她比我高出大半个。

陈琳：\"三个而已。阿杰，你知道我十五岁的时候能打几个？\" 顿了顿。 \"五个。\"

我低着，视线落在她的小腿上——丝袜表面沾了一点灰尘，大概是刚才踢时蹭到的。

脚踝内侧的血管透过尼龙布料隐约可见，像一张细密的蛛网。

陈琳：声音忽然放低，带着疲惫。 \"你爸走得早，我没把你管好......\"

她停住话，像是咬断了什么。再开时又恢复了那种拒千里的冷淡：

陈琳：\"药箱在柜子第二层，自己处理。\" 转身往卧室走，风衣腰带随着动作晃。 \"以后再让欺负，别说是我陈琳的儿子。\"

卧室门\"咔哒\"关上。

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胸堵得更厉害。

刚才那一瞬间——她说\"没把我管好\"的时候——我看见她攥紧了拳，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在发抖。

那是愤怒。

也是心疼。

但我没资格看见更多。她把那扇门关上了，就像她把所有柔软的东西都锁在那张冰山面孔后面一样。

我低，发现裤裆又鼓了起来。

刚才她俯视我的时候，领那道沟就在眼前晃——汗水的光泽、香水混着体味的气息、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

我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

周六上午十点，陈琳的\"琳风跆拳道馆\"。

我推开门的瞬间，一混合着汗味、橡胶垫味和淡淡香气的热扑面而来。

道馆里已经挤满了——穿白色道服的学生们正在热身，家长们在靠墙的长椅上坐着，几个穿西装的男站在前台咨询。

然后我看见了她。

陈琳站在训练区中央，正指导一个绿带学员练侧踢。

今天她穿了件黑色v领紧身长袖，下身是同色的跆拳道裤——但那不是普通的裤子，是专门改过的低腰款，裤腰卡在髋骨最突出的位置，露出两寸紧实的腰腹。

最要命的是腿上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道馆里从不光腿训练是她的规矩，但没知道这规矩背后藏着她对丝袜近乎病态的迷恋。

此刻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紧紧裹住她修长的双腿，随着踢腿动作绷出令窒息的肌线条——大腿内侧的在丝袜下微微颤动，膝盖后方的菱形凹陷一张一合，小腿肚的弧度像拉满的弓。

她抬腿示范——

右腿笔直踢到顶，丝袜从脚尖到大腿根拉成一道流畅的s型曲线。

裤子被撑开，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m形廓。

足弓绷得像刀刃，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透出五个圆润的趾形状。

陈琳：\"髋部不要塌下去。\" 声音冷厉，气息却稳得像没动过。 \"重心在前脚掌，发力从腰部传——对，就这样。\"

我注意到至少有七八个男学员的动作完全跟着她的腿走，眼神黏在那双黑丝腿上拔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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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墙的长椅上，两个中年爸爸正在接耳：

家长甲：压低声音，眼睛盯着陈琳弯腰纠正学员时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