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身材,比我想象的好。”她最终憋出了这么一句。
指挥官笑了一声,单膝跪到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被子上面。
被褥陷下去一个窝,长风的身体往他那边滑了一点,下意识地用双手撑住身后才稳住。
她的黑发从肩
滑落,露出锁骨上那个今早还没完全消退的、被他留下的淡淡痕迹。
“你想象过?”
长风的眼睛立刻飘向别处,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耳根。“……这是军事机密。”
指挥官俯下身,吻了一下她左边猫耳的根部。
长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有一
电流从猫耳根部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声短促的抽气声被她生生咽回去一半,另一半从嘴角漏了出来,变成了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轻鸣。
但他没有停下来,嘴唇沿着她猫耳内侧那一小片极细极软的绒毛慢慢向下,从耳根滑到耳廓,从耳廓滑到耳尖,在耳尖最敏感的那个小尖尖上轻轻地含了一下。
“——!”
长风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子。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的猫耳在他嘴唇间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整只耳朵都软了下来,软得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无力地垂向一侧。
她的呼吸变得又碎又急,胸腔在她薄薄的浴衣底下急促起落。
“我的耳朵……不要一直……”
“不要一直什么?”
“……会变得奇怪……”
“怎么奇怪?”
长风咬着下唇不肯说了。
后仰的姿势让她的浴衣领
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染成蜜色的皮肤。
那片皮肤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薄的
红,细小的汗珠从毛囊里渗出来,在橘色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的嘴唇从她的猫耳上移开,在她额
上落了一个吻,然后是眼睑,然后是鼻尖,然后是那对被咬得发红的嘴唇。
长风几乎是本能地将手臂环上他的后颈,十指
扣,把他拉向自己。
当他的手掌顺着浴衣的下摆滑进去、贴上她大腿外侧的肌肤时,长风忽然偏过
,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那种被
欲浸透了的、又软又黏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上扬尾音,轻轻说了一句。
“指挥官??……我想要你。”
他进
的时候,长风没有叫出声。
她的嘴唇张开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翕动了两三下,像是在用全部的意识去感受那个正在一寸一寸嵌
自己身体里的存在。
她的眼睛大睁着,却没有在看天花板——那双浅褐色的眼瞳蒙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失焦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然后她被他完全填满了。
长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海面上被突如其来的巨
击中的一叶小船。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子,指甲隔着布料在掌心掐出了几个
的月牙形凹陷;另一只手攀着他的后背,五指张开又蜷起,在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划过一道极淡的痕迹。
她弓起的脊背上,薄汗反
着小夜灯的光,把肌肤染成了一层温润的蜜色。
浅浅的上腹沟在急促的呼吸间时隐时现,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律动。
明明是数万吨出力的战舰,小腹却平坦得没有一丝赘余,肚脐到耻骨间的肌
在羞耻与期待中绷紧又松开,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哈……哈啊……”
他终于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他的存在。
长风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一
一浅,牙齿始终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
她已经忍了整整一整天——从今早在办公室不小心发出那声“咕噜噜”开始,她就发誓再也不在指挥官面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但这个决心在第十七下的时候开始动摇。
是长风的腿先败下阵来。
那双裹着白色长筒袜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袜
的蕾丝花纹蹭着他腰侧的皮肤,她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像是悬在枝
被风吹动的两片花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紧接着她的声音也开始走样,压抑的喘息之间开始夹杂一些细碎的、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漏音。
她的手指攥着被子更用力了些,指节根根分明地凸起来。
她觉得身体
处那团越积越多的酸胀感简直像是海啸前急剧后退的海水——越是拼命忍耐,接下来的冲击就越是不可阻挡。
“指挥官……”她的声音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