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手指攥住了指挥官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攥得不紧，却像是溺水的抓住了仅有的一块浮木。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探她腿间，指尖勾住那片已经被濡湿的袜料，微微用力——

嘶。

那层细薄织物被撕开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室内却清晰得让心发颤。

裂沿着她腿间的中线扩散开去，露出了底下被保护在最处的那一片娇的、从未示的软。

被织物包裹摩擦的细微快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接触到微凉空气的刺凉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知同时涌长风的大脑，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知是叹息还是呜咽的气音。

指挥官低下，看见了那一处。

她的那里和他想象的一样致。

花瓣层层叠叠地蜷在一起，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介于与红之间的颜色，顶端的那颗小小的蕊珠因为之前的刺激正微微颤动着探出来，挂着一点点透明的、泛着光的露珠。

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粘稠的、清亮的蜜，顺着缝隙流下，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好小。

指挥官又一次浮现出这个念，并意识到自己可能没办法一次顺利地进她。

但他没有说出。

他解开自己的最后束缚——这个动作让长风下意识别开了目光，却又在下一秒偷偷转回视线，猫耳抖了抖——然后将身体下沉，抵住了她。

只是抵住。

那个部位接触的瞬间，长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ｍ?lｔxsfb.com.com

烫。

这是她脑中冒出的第一个词。

那个抵住她的东西太烫了，烫得不像是属于类的温度，更像是被焐热了的金属。

然后是硬，硬得像她曾经在海战中握过的剑柄。

然后是——

“指挥官……”

长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在。”

指挥官俯下身，手臂支撑在她两侧，与她额相抵。

他能看见她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着自己的脸，也能看见那双眼中渐渐蓄满的泪水。

他控制着自己不冲动，只让前端抵在她处的花瓣之间，感受着那里的濡湿和滚烫，以及她每一次呼吸时花瓣开合的微动。

“呼吸。”

长风听话地吸了一气，胸腔起伏。

指挥官就在她吐气的瞬间，沉下了腰。

“——呜！”

长风的指甲陷进了指挥官的手腕。

那处被撑开的撕裂感来得突然而锐利，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楔子钉了身体最柔软的部位。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后退、想要把这个侵者挤出去，但她强迫着自己没有动。

她咬着下唇，嘴里尝到了铁锈味，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太阳滑落，没凌的发丝中。

好胀。

好大。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下半部分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被完全填满了的容器。

那个容器里盛满了指挥官的温度，他的脉搏，甚至他的心跳——那剧烈的、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的搏动，正在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得分不清彼此。

指挥官停住了。

他的额上全是汗，手臂撑着床单微微发抖，青筋从他的颈侧一直延伸到锁骨。

他正在拼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冲动——包裹住他的那一处太紧了，紧得出乎他的意料，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在挤压着他，像是有无数只湿润温暖的小手同时攥紧。

快感从相连接的那一点开始，沿着脊椎一路窜升，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但他没有动。

他低下，吻去长风眼角的泪水。

“疼吗？”

长风睁开眼，浅褐色的瞳孔蒙着厚厚的水雾，却在那一层水雾之下，闪烁出笑意。

“一点点。”她的声音是哑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但是……你在。”

指挥官愣住了。

“你在。”长风重复了一遍，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贴上他的脸颊，“一千年了……从来没有在过。只有你。”

她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下，指腹感受到了一点不属于她的湿意。

“只有你在。”

指挥官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他开始动了。

最初的起伏极为缓慢，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试探。

他每进一寸，就会停下来，低去吻她的额、眼睑、鼻尖、嘴唇，确认她表的每一丝变化，然后才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