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躺倒在青石上，从菊中滑出。

菊被撑成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小孔，里面灌满的金白缓缓流出，在她下的青石上积起一小摊。

慕容雪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翻过身，爬到江瑾胯间，低看着那根刚从自己菊中拔出的。

柱身上沾满了肠和的混合物，湿亮亮的，还带着菊内的余温。

她伸出舌，从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寸柱身，将上面的体卷进嘴里咽下。

她舔得很认真，每一道青筋的凹陷处都用舌尖探进去清理，底部的睾丸也被她轻轻含进嘴里用舌舔洗。

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她嘴里流被含吮，囊袋上的褶皱被她用舌尖一一抚平。

最后她将含进嘴里，双唇裹住冠沟用力吸吮，将马眼中残留的最后一点吸出来咽下。

然后她松开嘴，用手指轻轻撸动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确认完全净后才满意地抬起。

\"净了……\"她冲江瑾笑了笑，那笑容餍足而温软。

两互相搀扶着走进荷塘。

池水冰凉清澈，满池荷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他们站在齐腰的水中，江瑾用手舀水帮慕容雪清洗身体，手指仔细地清理她前后双中的残留。

慕容雪也帮他清洗和身体，两的动作温柔而默契。

洗净后，江瑾将慕容雪横抱起，她的白发湿漉漉地垂在空中，滴落的水珠在月光下像一串串碎银。

她将脸靠在他胸，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嘴角始终带着那抹柔软的弧度。

回到正殿寝房，江瑾将慕容雪安顿在榻上，自己躺在她身旁。

慕容雪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冰凉的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两相拥着，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们叠的身影上，像一幅静谧的画。

楚萱萱觉得身上很烫，她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她看见师尊和师兄脸上那种神——明明在做很累的事，呼吸得不成样子，可两个都在笑。

师尊唇角那抹弧度是她从没见过的，软得像塘里的荷花瓣，月光一照便透了。

那是什么感觉呢。

楚萱萱把布兔子抱得更紧了，膝盖蹲得有些发麻却舍不得站起来。

那些喘息和低吟飘过来，她听见师尊喊了一声\"瑾儿\"，那两个字被拖得很长，又轻又烫，像火苗燎过指尖时的那种颤。

师兄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倍，尾音里带着她说不清的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跑回偏殿的。

只记得她把门关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时，布兔子被她搂在怀里，她侧躺着，望着窗外漏进来的月色，好半天才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师兄和师尊在池塘边做什么呢。\"

没有回答。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心那团火暖洋洋地跳着，不刺，也不急着灭。

次晨起，楚萱萱像往常一样在卯时推开偏殿的门，跑到庭院里——江瑾和慕容雪已经坐在石桌旁了。

师尊端着茶盏，衣领整整齐齐地扣着，连发都一丝不地挽在玉簪里。

师兄正在给面前的空杯斟茶，手指稳当当的，跟平时没有半点不同。

\"师兄！\"楚萱萱蹦过去，仰着脸笑得弯了眼，\"今控火诀第七层，你答应教我的！\"

江瑾抬，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急什么，先把早饭吃了。\"

楚萱萱爬上自己的矮凳，接过慕容雪递来的粥碗，低认认真真地喝起来。

她的耳朵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嘴里还含着粥就含含糊糊地问：\"师兄，狐狸木雕你刻了没？\"

\"刻了一半，下午给你看。\"

\"好！\"她把粥碗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摊开掌心聚起一簇橘红火苗，举到江瑾面前，\"师兄你看，火苗变大了！\"

江瑾低看了看，认真地点：\"凝实了许多，萱萱真努力。\"

楚萱萱高兴得火苗都抖了一下，赶紧稳住了，专心致志地盯着掌心里的暖光。晨光落在庭院里，荷塘水面波光粼粼，满池荷叶翠得发亮。

没有提昨夜的事。

楚萱萱也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忘。

师兄师尊月光下叠的身影时常会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没追问那些她不懂的东西。

那些画面留在心里，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弄明白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