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与他的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银丝在半空中晃了晃,断裂,落在江瑾下颌上,凉丝丝的。
池红鱼舔了舔自己唇角,丹凤眼斜斜一挑,目光从江瑾迷离的脸上挪到他赤
的上半身,再到他腰间仅剩的亵裤。
她伸手握住亵裤的边缘,指尖勾住布料,不急不缓地往下拉。
动作慢得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露出一寸肌肤,她的呼吸便重一分。
当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
从亵裤中弹出来时,池红鱼的瞳孔骤然收缩,丹凤眼里燃起一簇幽暗的火。
那
早已充血挺立,硕大的
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腺
,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茎身上青筋蜿蜒盘绕,随着江瑾的心跳微微搏动,整根阳具笔直地上翘着,像一柄被烈火煅烧过的剑,散发着他纯阳道体特有的炙热温度——哪怕隔着空气,池红鱼都能感觉到那
热气扑面而来。
“师弟......”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声线里的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你知道师姐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这根东西。每次看到它,师姐就什么矜持都不想顾了。”
她说完,双手按住江瑾的肩膀,将他推倒在玉榻上。
那张宽大的玉榻铺着数层柔软的丝褥,江瑾的后背陷进去,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池红鱼已经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将他钉在床上。
她俯下身,那根十公分长的舌
再次探出来,这次却不是吻他的唇,而是从他额
开始,缓缓向下舔。
舌尖最先触到他的眉心,湿润滑腻的舌面贴着皮肤慢慢拖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是鼻梁,一路舔到鼻尖,舌尖在鼻尖软骨上绕了一圈,最后抵住他的鼻孔,轻轻一钻——
“嘶——”江瑾倒吸一
气,鼻腔里全是池红鱼唾
那
酸酸甜甜的气息,脑袋一阵晕眩。
池红鱼轻笑出声,舌尖从鼻孔退出来,开始舔他的脸颊。
从左颊开始,从颧骨一路舔到下颌角,再绕回来,用舌面大片大片地扫过他的皮肤,将他整张脸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舌在他
中处停了一下,舌尖抵住那道浅浅的凹槽反复舔舐;又在他下
上流连,用舌尖拨弄他下
中央那道浅浅的沟痕。
最后她整个唇复上去,将他脸含在嘴里,唇瓣吸住他脸颊的皮
,舌
在
腔里搅拌着那小块肌肤,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慕容雪站在床边,看着池红鱼这几乎可以用“下流”来形容的动作,面颊上那层红晕此刻愈发
了。
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赧,有无奈,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
靡画面勾动心弦的悸动。
“红鱼,”她开
,声线竭力维持着平
的端方,“你未免也太不害臊了些。”
池红鱼闻言,抬起
来,丹凤眼斜斜地瞥向慕容雪。
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
长的笑,舌尖还伸在外面,舌尖上沾着从江瑾脸上舔下来的细密汗珠,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不害臊?”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无赖的坦
,“师尊教训得是。可是师尊——”她忽然从江瑾身上翻下来,赤足走到慕容雪面前,那根长长的舌
在自己唇角缓缓舔过,“你敢说你不馋师弟的身子?
那天在晚上里,师尊坐在师弟
上自己动的样子,弟子可都记着呢。师尊那会儿的叫声,可比弟子现在不害臊多了。”
慕容雪的脸颊骤然涨红,那双清冷的眸子罕见地瞪圆了些许,嘴唇翕动了数下,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池红鱼见她噎住了,笑容愈发得意。
她凑近慕容雪的耳畔,压低声音道:“师尊,是师弟太诱
了,这怪不得我们。”她顿了顿,舌尖在慕容雪耳垂上轻轻一舔。
慕容雪被那一舔激得肩
一颤,太
体天生的低温让她对温度格外敏感,池红鱼舌尖的温度像一颗火星溅在冰面上,炸开一圈滚烫的涟漪。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线认输般的柔光。
她抬手,缓缓解开自己灰蓝道袍的衣带。那件素净的道袍从她肩
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其下一具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躯体。
她脱光衣物后,站在原地,白发垂落,披散在赤
的肩背与胸前,几缕发丝恰好遮住了
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整个
像一尊刚被雕成的白玉观音,周身散发着太
体特有的冰凉气息,殿内温度仿佛都因为她而低了几分。
池红鱼看着她,丹凤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意。她转身回到床边,将江瑾从床上拉起,推着他走向慕容雪。
“师弟,”她在江瑾耳边轻声说,那根长舌又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师尊终于肯放下架子了。你可要好好
她。”
江瑾走到师尊面前,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