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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元丹吃了十颗，灵也用了大半。林恒的关比最开始好了不少……运功的时候灵力不再窜，丹田的稳固程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但那方面的问题……还是老样子。

每天晚上，他都能感觉到固元丹的药效在丹田里运转，温热感沿着经脉蔓延。关的位置比之前紧了一些，像是被用绳子勒住了一样。

但仅此而已。

梦雨桐说的三成七的改善上限，看来不是虚数。

这天早上，林恒像往常一样在修炼场练剑。

纤云峰的修炼场在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三面环山，南面是一道断崖。崖下云海翻滚，偶尔有几只灵鹤从云中掠过，发出清亮的叫声。

林恒手持长剑，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基础剑法。

他的修为是筑基后期，剑法谈不上多高明，但胜在认真……每一剑都用尽全力，每一式都按照标准动作来。

“第三十七式，剑走中路。第四十二式，回身刺。”他自己给自己报数，声音在山谷间回。

练到满大汗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这剑法，力道不够。”

林恒收剑转身。

慕柳溪站在修炼场边缘的石台上，双手背在身后，白色的衣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她的表跟平时一样冷淡，但目光落在林恒身上的时候，似乎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二师姐。”林恒擦了把汗，“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慕柳溪从石台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我看你练了半天，有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你出剑的时候腰没发力，光用手臂的力量，剑速至少慢了三成。第二，你收剑太慢，回防的时候有明显的空当。第三……”

她停顿了一下。

“第三，你分心了。”

林恒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他确实分心了。

固元丹的事、阳体的事、姜彩妍的事……这些事像一团麻缠在脑子里，让他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你在想你的身体问题？”慕柳溪问。

她的语气跟讨论天气一样平淡，但林恒还是有些尴尬。

“没有。”他说。

“你骗不了我。”慕柳溪看着他的眼睛，“你呼吸不稳，灵力波动也有紊的迹象。这些问题，只有在心绪不宁的时候才会出现。”

林恒沉默了。

慕柳溪这个，话不多，但每一句都直指要害。在五个师姐里，她是最冷静、最不容易感用事的一个。

“二师姐，我……”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慕柳溪打断他，“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跟林恒之间的距离。

“分心对修炼没有好处。你现在的修为已经是筑基后期，再往上一步就是金丹。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金丹期的关键就在于心境……心不静，丹不成。”

“我知道。”林恒说。

“知道没用，做到才行。”慕柳溪转过身，背对着他，“我建议你每天练剑的时候不要想别的事。把所有杂念都放下，只专注于手中的剑。”

她的声音清冷如水，传授着什么奥的道理。但林恒总觉得她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二师姐，你是在担心我？”

慕柳溪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想多了。”她说，“我只是看不惯你糟蹋自己的修炼进度。”

说完她抬脚要走。

“等一下。”林恒叫住她。

慕柳溪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

“今天辰时，大师姐要来教我配合固元丹的修炼功法。你要不要一起？”林恒说，“多一个指导，效果可能更好。”

慕柳溪沉默了几秒。

“……我会考虑。”

然后她走了。

白色的身影沿着山路往上走，步伐轻盈而稳定，像一片飘落的雪花。

林恒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慕柳溪就是这样。关心都不会好好说，非得绕个弯子。

……

辰时，段书云准时出现在林恒的府。

果然，慕柳溪也在。她靠在府外面的石壁上，双臂抱胸，一副“我只是路过”的表。

段书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林师弟，今天的功法课程，我教你一套叫‘锁阳诀’的基础功法。”段书云在蒲团上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本手抄的功法册子，“这套功法配合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