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拖着，等着，熬着。

直到那个周末的到来。

周五下午，安安回到宿舍，脸上的表有些奇怪。

“婉婉，”她说，“下周是我的生，我想请你去ktv玩。”

林婉愣了一下，看着她。

安安？

她的生？

“你？”她问。

安安点点：“对啊，我。怎么了？不行吗？”

林婉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她总是说生没什么好过的，省点钱。怎么会突然要请去ktv？

“去哪儿？”她问。

“市中心那家。”安安说，眼神闪烁了一下，“袁枫说……他请客。”

林婉的心一沉。

袁枫。

又是袁枫。

“安安，”她看着安安，声音冷了一些，“你又在帮他？”

安安连忙摇：“不是不是！婉婉你听我说，是他主动找我的，说想请大家聚一聚，正好赶上我生，就当是给我庆祝。我没答应他，我说要问你。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回绝他。”

林婉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可安安的表很真诚，眼神里带着急切和不安。

“真的？”她问。

“真的。”安安说，“婉婉，我不会再骗你了。你信我。”

林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都叫了谁？”

“就咱们班几个同学，还有小刘和小晴。”安安说，“他说就是普通聚会，没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想去，我帮你推掉。”

林婉没说话。

她想起袁枫这些天的沉默，想起他每天发来的早安晚安，想起他说“我等你”。

他在等。

等她平静下来，等她做出选择。

可现在，他通过安安，发出了这个邀请。

她该去吗？

她不知道。

“让我想想。”她说。

安安点点，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林婉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想着那个问题。

去，还是不去？

去了，会面对什么？不去，又意味着什么？

她想起袁枫说的那些话，想起他眼里的真诚，想起他站在雨里给她撑伞的样子。

她想起陈宇，想起他的声音，他的笑脸。

两个在她脑海里替出现，撕扯着她的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

她看着那道光线，突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她和陈宇简单，净，没有距离，没有误会，没有另一个。

可现在，那些都回不去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管去不去，她都必须做一个决定。

在陈宇考完试之前。

在一切变得更之前。

黑暗中，她轻轻叹了气。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不说话。

就像那些说不出的心事，只能藏在心里，等着天亮。

第十一章：真相与绝望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个下午，陈宇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终于能喘气了。

连续两周的考试周把他折磨得够呛。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咖啡当水喝，脑子里塞满了公式和概念，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的时候，他站在教学楼门，看着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出了一气。

终于结束了。

手机震动起来，是老三四个拉的小群。

老三：

小胖：

阿坤：

老三：

陈宇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扯出一个笑。他本来想回宿舍躺尸，但想想这半个月确实累坏了，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他打字。

老三：

陈宇回了个“ok”，把手机揣进袋。

回宿舍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六点准时出现在校门。老三他们已经等在那儿了，几个勾肩搭背地往校外走。

“陈宇，你考得咋样？”老三问。

“还行吧，反正都写满了。”陈宇说，“过不过就看老师心了。”

“一样一样！”小胖哈哈大笑，“我已经做好挂科的准备了，下学期补考见！”

几个笑成一团，朝常去的那家烧烤店走去。

一月底的北方，天黑得早。六点多，路灯已经亮起来了，昏黄的光照着街道，路上行匆匆，都裹紧了衣服。陈宇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