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钱。

不管是谁，她都得出面接待。

接待的流程马爷给她设计好了：跪在玄关迎接，帮客脱鞋脱外套，然后引到卧室。

她必须根据客的喜好切换不同风格——有的客喜欢被动，她就躺好夹紧；有的客喜欢骚的，她就主动骑乘；有的客喜欢少感，她就装出羞涩生涩的样子。

唯一不变的是她必须用记住每一个客的尺寸和喜好。

马爷说名器之所以是名器，就是因为道是一个储存器，过的尺寸形状都记得住，下次同一个客再来，能第一时间匹配到最佳夹法。

两年时间，她记了三十七个。

周秉辉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合同都是在卧室签的。

客完她，周秉辉在客厅把合同递过去，对方看都不看就签了。

有的客原本不打算合作的，完之后改了主意。

马爷说得对，她确实是周家的摇钱树。

姜晚棠开始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哭。

她想到赵临，想到大学时他第一次牵她手，手心里全是汗。

她想到他在她生那天省下半个月生活费给她买蛋糕，自己躲在宿舍吃泡面。

她想到他说毕业一起去青岛打拼，将来买房结婚生小孩。

想完就哭，哭完就擦眼泪。

后来她不哭了，不是因为不难受，是因为她学会了用快感麻痹自己。

高的时候脑子是完全空白的，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赵临，不用想自己现在的样子。

所以她开始主动追求高，被的时候放得越来越开。

马爷夸她开窍了，周秉辉也夸她越来越像个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