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的场景和之前不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01bz*.c*c
地点不是御用会所的私密房间,而是沈清澜自己的顶层公寓。
周六中午,沈清澜给林知意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六个字:今晚来我家,地址在下面。
然后附了一个定位。
她发完之后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等到显示“已读”,才把手机放下。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沈清澜打开门,林知意站在门外——没有穿职业装。
黑色高领毛衣,
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发没有扎起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向内卷。
她没有戴眼镜,换了一副
抛的隐形眼镜,整张脸的
廓清晰了很多。
沈清澜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不戴眼镜的样子。
很好看。
她一直都知道林知意长得不错,但此刻站在暖黄色的玄关灯下、穿着一身休闲装的林知意,有一种和办公室里完全不同的气质——更松弛,也更真实。
“进来吧。”沈清澜侧身让她进门。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灰白色的沙发,玻璃茶几上放着一瓶打开的威士忌和两只杯子。
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大片黑色的墨迹在白色画布上晕开。
没有电视,没有照片,没有多余的装饰品,像一个样板间。
“坐。”沈清澜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林知意,“喝什么?”
“水就好。”
沈清澜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她没有坐,依然站在窗边,像是要用窗外的城市夜景来支撑自己的某种决心。
她穿着一件
灰色的丝绒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露出锁骨和小腿。
脚上是拖鞋,没有穿高跟鞋。
“今天我有一个想法。”沈清澜转过身来,靠在窗框上,双臂在胸前
叉,“我想让你看看……我不戴面具的样子。”
林知意拿水瓶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的意思是,”沈清澜的声音比她预想中要艰难,“之前都是在会所,戴着面具,没
知道我是谁。那样确实安全,但也让我觉得——那好像不是真实的我。好像我在演一个角色。”她垂下眼,手指在睡袍的腰带上绕了一圈。
“但今天是这里。是我家。你看得到我的脸,知道我是谁。如果你觉得不对或者不习惯——我们可以随时停。”
林知意把水瓶放回茶几上,站起身,走到沈清澜面前。两个
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你确定?”林知意的声音很轻,“我确定之后,就不会再把你当成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了。你确定你能接受吗?”
沈清澜的回答是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
丝绒睡袍从她肩
滑落,堆积在她脚边。
她全身赤
地站在落地的玻璃窗前,背后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暖黄色的室内灯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锁骨、
房、腰线、髋骨、大腿。
她站在那里,没有遮挡,没有躲闪,看着林知意的眼睛。
“这就是我。”她说,声音有一点颤,但没有躲闪,“你要吗?”
林知意的眼神变了。不是变激烈——是变
了,像一潭水忽然被搅动了底部的泥沙,表面平静,底下翻涌。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沈清澜的锁骨,缓慢地滑到她的肩膀,然后沿着手臂一路滑到手腕。
她握住了沈清澜的手,力道不重,但很确定。
然后她低下
,嘴唇贴着沈清澜的锁骨,轻轻地吻了一下。Ltxsdz.€ǒm.com
“我要。”她说,嘴唇贴在沈清澜的皮肤上,声音有些模糊,“我等了四年零八个月,怎么可能不要。”
沈清澜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林知意的嘴唇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颈侧,在那里停住,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林知意的手从她的手腕松开,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后腰,把她拉近了半个身位。
“卧室在哪儿?”
“左手边第二扇门。”
林知意牵着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卧室。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床很大。发布页Ltxsdz…℃〇M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道缝,城市的灯光透过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林知意让她在床边站定,然后后退一步,用目光从上到下地看了一遍她赤
的身体。
目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调教者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