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最后停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不是徒弟看师父的目光。

那是贼看的目光。

“师父，”慕安开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气完全变了，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意，“您怎么躺在地上了？”

楚月璃心一凛：“……安儿，你……”

“我？”慕安把红果随手丢到一边，拍了拍手，“我很好啊。只是师父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他走近了几步，蹲在楚月璃身边，低看着她。

这个角度让楚月璃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平里清澈净的眼睛，此刻浑浊得让她脊背发凉。

“这果子，”楚月璃嘴唇发抖，“是你做的手脚？”

“也不算。”慕安笑眯眯的，“果子确实是灵果，只不过徒儿提前往里面注了一点点药。那药也没什么大害处，就是让浑身发软，玄力使不出来罢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楚月璃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但手脚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玄力被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都调不出来。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慕安没有回答。他站起身，两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裤子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那根东西。

楚月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根完全不像十三岁少年该有的。

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胀得紫红发亮，高高翘起，正对着她的方向，甚至还在微微弹跳。

“安……安儿……你……你要做什么……”楚月璃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慕安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那触感让楚月璃浑身汗毛倒竖。

他的手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又从下滑到脖颈，在她锁骨上停了停。

“师父，”他说，“做什么？当然是你啊。”

楚月璃瞳孔骤缩：“不……绝对不行！我是你师父！是你的救命恩！你怎么能……”

“救命恩？”慕安笑出了声，“所以我才要用身体好好报答师父啊。”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在她的耳垂上：“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师父，是关于那个灵的。”

楚月璃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些根本不是什么滋养皮肤的灵，”慕安的声音里满是笑意，“那是我里出来的。”

“从第一天敬茶开始，您的茶水里就掺了我的。;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您的仙履里，每天泡着您脚的不是什么灵，是我的。”

“您的亵衣、亵裤，贴在您子上、贴在您骚上的那些粘，全是我上去的。”

“每天每天，都泡在里面。”

“您身上的每一寸皮，早就被我的腌透了。”

楚月璃的脸白得像纸。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扼住了脖子。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她脑海中炸开——每天早上喝下的带着腥咸味的茶、每天穿上的粘腻的亵衣亵裤、每天踩进仙履时脚底那层滑腻的体。

原来这些天来，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浸泡在徒弟的里。

她想起了自己穿着泡满的仙履在弟子们面前指导早课。

她想起了自己贴着被浸透的亵衣在宫主面前议事。

她想起了自己每天带着脚底那层粘稠的体走来走去，还以为是天地灵气凝结。01bz*.c*c

“你……你这个禽兽……”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你的师父……我对不起仙宫……我……”

“对不起仙宫？”慕安哈哈大笑，“师父，这才刚开始呢。”

他说着弯下腰，双手抓住了楚月璃的脚踝。楚月璃想踢他，但腿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脚举起来。

慕安将那双素白仙履脱下来，随手扔到一边。楚月璃的脚露了出来。

那双脚被夜浸泡，如今白得几乎透明，脚底的皮肤细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血管。

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脚趾圆润莹白，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脚底还挂着未的粘，那是今早穿进仙履时沾上的，在她脚心拉出几条透明的丝。

慕安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捧着楚月璃的左脚凑到鼻尖，吸了一气。

“师父的脚真香……混着我的，味道更好了。”

“不要……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