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鞋子看了看。

鞋子里确实有一些透明的体，量不多，在鞋垫上摊开一小片。她凑近闻了闻，有一淡淡的腥气，不像水，也不像汗。

“鞋子受了？”楚月璃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几天北域下了好几场雪，空气里湿气重，也许是仙履放在地上受了气。

她拿了块布把鞋子里面擦了擦，重新穿上，起身出门去早课。

脚底还是有一点点粘腻的触感，每走一步，那种滑腻感就贴着她的脚心轻轻摩擦。

这样的子一天天重复着。

每天清晨，慕安都会早早来到楚月璃的居所，主动去偏厅泡茶。

他跪在地上将茶杯举过顶，看着楚月璃一一将那杯掺了的茶水喝下去。

楚月璃起初还会微微蹙眉，后来慢慢习惯了那腥咸的味道，反倒觉得是这粗茶本身的特色。

每天晚上，楚月璃脱下的仙履和亵衣亵裤都会在夜后被一双手捧起。

慕安有时候在仙履里面，有时候在亵衣的胸和裆部，有时候将抹在亵裤的内侧。

他的量一次比一次多，粘在那些布料上积了一层又一层，每天都不曾断过。

楚月璃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

她的亵衣穿在身上越来越粘腻，胸和裆部的布料总是硬邦邦的，洗过之后隔天又会变成那样。

亵裤贴在私处，那种粘滑的触感每天都有，有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上似乎结了薄薄的一层硬壳，穿上去之后被体温融化，重新变得粘稠。

她的仙履走起路来越来越滑，脚底被一层粘裹着，起初还能擦一擦，后来粘越来越多，每次脱下鞋子，脚底都是湿的，脚趾缝里也粘糊糊的。

她的脚底开始变得异常白，皮肤比从前更加细腻光滑，那些粘似乎真的有滋养的效果。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的疑惑稍微减轻了一些——也许是什么天地灵气凝结在鞋子里？

这种事在冰云仙宫这种圣地也不是不可能。

她没有怀疑过慕安。

这个孩子每天乖巧孝顺，修炼也刻苦，对师父恭敬到了极点，动不动就跪下磕，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感激。

她怎么也不可能把那些粘糊糊的东西和这个可怜的孤儿联系在一起。

这一傍晚，楚月璃从练功房回来，在居所厅堂里坐下，弯腰脱下那双素白仙履。

鞋子脱下来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鞋子里面的粘积了厚厚一层，不是以前那种浅浅的一滩，而是铺满了整个鞋底，甚至从鞋垫里渗出来，粘稠的白浊体拉出细丝。她的脚底被

泡得发白发亮，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雪白光泽，脚趾缝里糊着粘，抬起脚的时候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线。

亵衣的裆部更是硬邦邦的一大片，用手指按上去，硬壳下面还能感觉到里面裹着的粘稠体。

楚月璃的眉越皱越紧。

这不可能是气，也不可能是天地灵气。

那腥气越来越重，她今天在练功房里低的时候，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胸和脚下飘上来的那种味道。

“慕安。”她开喊道。

没过多久，慕安推开厅堂的门，一进门就跪下，背脊挺得笔直：“师父有何吩咐？”

楚月璃指着地上的仙履，声音还算平和：“这是怎么回事？”

慕安抬起看了看那双仙履，又低下，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他的手指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开：“师父……徒儿做错了事……”

“什么事？”

“那个……”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起，眼眶已经有点红了，“徒儿以前在山里偶然发现过一种灵，涂在皮肤上能滋养肌肤，效果特别好。徒儿想着师父对徒儿恩重如山，就想报答……所以偷偷把灵抹在师父的鞋子和衣服里……”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眶里的泪越聚越多，最后终于滚了下来：“徒儿只是想报答师父的恩，没想那么多……是不是徒儿多事惹师父生气了？师父要打要骂都行，徒儿知道错了……”

他跪在地上，瘦小的肩膀微微发抖，脸上挂着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那个样子可怜极了，像是生怕被抛弃的小猫。

楚月璃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到嘴边的质问全都咽了回去。她叹了气，伸手揉了揉他的顶。

“算了，你也是好意。”她的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以后不要再偷偷摸摸的了，有什么事直接跟师父说。”

慕安连连点，用手背擦着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嗯！徒儿记住了！再也不会瞒着师父了！”

楚月璃看他那样，心里反而有些愧疚——这孩子只是想报答她，她却把他吓成这样。她又揉了揉他的，放柔了声音：“好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