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得没救了,她心想,不然也不会这样为她了,不是么。
接下来的几个月,墨云叹真如他所说,除了偶尔回家探望家
,片刻不离涂山南身边,甚至连修炼都搁下。
这
天气好,墨云叹提出去乐游山逛逛,涂山南念及他伤刚好,在家门
的森林里散步也是一样的。
并肩沿着溪流漫步,清风拂面,水光映影,谁也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涂山南的手不知何时挽上墨云叹的胳膊,十分自然。
从前她每次碰他,都是充满目的
——勾引,撩拨,试探,索取…但现下不同了,她甚至没有发觉自己正在向他靠近,下意识地想要贴近他。
溪水拐了个弯,前方是片
地,
光正好。
涂山南在
地上趴着,墨云叹在她身旁坐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壶酒两只酒盏。
她接过酒盏,嗅了嗅,是她喜欢的桃花酿。
略带甜腻的酒
滑过喉咙,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青丘,那时她常与家
一起,在桃树下饮酒,闲适,放松。
如今不在青丘,也没有桃树,与她相对的不是她的家
,他甚至不是狐族,他是个男
,是她一点也不喜欢的
类,可是他……他真的不同。
时时相对,朝夕相处,她
刻体会到他与寻常
类的不同,她也与之前不同了,譬如她还在
间躲躲藏藏,盘算着上哪儿挖
心还不被发现时,绝不会想到几年之后,自己会坐在一块
地上,身边有个男
替她倒酒,连她
喝什么都记得。
“墨郎,你觉不觉着,
家与从前不一样了?”
墨云叹凝神望了涂山南一会儿,得出结论,“不一样?变得更美了?”
“墨郎!”涂山南嗔道。
墨云叹有些不明所以,为何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他实在是实话实说,她确实更美了,倒不是相貌上的变化,从前她太冷静太善于伪装,如今愈发明艳热烈,那
恃宠而骄的劲,他最喜欢。
若真要细说变化,她变得更…他也说不清是何种感觉,似是她终于放下心防,与他真正亲近了。
想到这他都不好意思起来,更不敢说出
,免得她笑话他自作多
。
涂山南盯着墨云叹,还在等他回话,他心中所想说不出
,又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她。
“这是何物?”
涂山南拿起瓷瓶拔开瓶塞,一
清冽药香扑面而来,她鼻尖微动,面色骤变。
“瑶池仙露?”
“上次帮你修复妖丹的已用完了,这是我新寻来的,品质更好些。”
她将瓷瓶凑到眼前端详,瓶中
体莹润如玉,微微泛着金光。
光是这一小瓶至少抵得上她苦修十年。
“你上哪儿弄来的?”
“前几
归家,顺路带来的。”他眼神游移,一看便知是在编谎哄她。
他总是这样,给她最好的东西,却说得像不值一提。
“你当自己是瑶池仙姬不成,还家里带来的…”她扑向他怀中,搂住他脖子蹭了又蹭,方才的疑惑与不对劲的感觉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墨郎伤才刚好,还这样为
家着想,
家该怎么谢你?”
“不用,应该的。”
涂山南往墨云叹怀里缩得更紧,任由秋风裹挟
木清香,将彼此的气息紧紧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