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扭,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也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细细观察,大抵还是迎合更多。
他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要看她在他手中,如何放
形骸,如何失态。
“你
死我罢…你
死我罢…呜呜…我不要了…你停…不要…”
她摇
放声
叫,过了一会又痛哭出声,自己都分不清想要还是不想要。
满脸的水光,眼泪还有涎水的混合,几缕白发黏在颊边含在
中,极度扭曲的表
,并不损害绝世容颜,反而让
移不开眼,想探究她还能崩溃到何地步。
她似乎一直在泄身,
里流出来的
之快之多堪称叹为观止。
直到她哭求时比
叫时多出许多,他唯恐伤了她,才停下动作。
许久后她平复下来,泪眼婆娑望着他,“放开我…”
捆妖锁一解开,她立马坐起身,他以为她要生气,没想到她直往他怀里扑,“大
坏死了…这样欺负我…”
“嗯,我知道。”他抱住她,抚摸她的长发安抚她。
默默抱了一会,她的手不安分起来,隔着亵裤揉搓
,“大
还硬着呢,正好…”
“正好?我裤子都湿透了,”他看着她,“你方才…是不是尿在上面了?”墨云叹居然也会出言调戏,涂山南用力捏紧手中物事以作报复,贴在他耳边道,“你又不是不明白
家…就是欲求不满…用毛笔是很舒服…可是…我心里呀…一直想着大
…”
“想…想你的大家伙
进
儿来…
得满满当当…一点缝也不留…想着想着…那水儿就停不下来了…”
涂山南说着又动
了,挺起双
不停蹭他,“我是只骚狐狸…是不是…?一见着大
…
里就好痒…痒死了…好想要…好想要大
…要你的大物事
进来…止止痒…”
她每叫他一声“大
”,都如同羽毛拂过,让他浑身酥麻,但他还嫌不够,“别叫我大
,叫我…”一时又想不出好的。
她盯着他的眼睛,含
脉脉道,“夫君,快来嘛…”
他心中一震,“你叫我什么?”
他原以为她会叫他名字,诸如“云叹”,没想到她居然叫他…夫君。
“合卺嘉盟缔百年,
杯酒都喝过了,你不就是
家的夫君么…”分不清此刻直冲大脑的,是欢喜
动还是风月欲念,他猛地抱起涂山南,对准了那处销魂
便挺进去。
空出来的手抹去她目中滑落的泪水,“夫
,舒服么?”
被放在一旁的毛笔,笔身还泛着水光,孤零零躺在一小摊水渍中。水渍映出榻上两个
模糊身影,
缠在一起,彼此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