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她喜欢看着他。

这两年来除了不说话，对她虽说不上多好，也将将过得去。

他在修炼的时候，她总是陪在旁边，偶尔心痒难耐，爪子就往他亵裤里伸。但大多时候，涂山南在等待神迹发生。

器物通灵，在修炼之身旁待久了，生灵识化为怪的故事在古籍志异中常有记载，涂山南便抱有希望，在墨云叹修炼时，能让她蹭到些法力气，好助她驱使妖力。

她在这山里苟且偷生，做任何事，都是为了等待体内妖力复苏的那一刻。

没有妖力，如同凡失去双腿，寸步难行，一切想法与目标都是空谈。

想到这，涂山南再次试着凝神，运转妖力。

空无一物。

仿佛回到了最初的幼狐时，体内调动不了一丝妖力，与寻常类稚童并无不同。

三年过去快四年了，怎会如此？

她不求得回从前的修为，至少得有妖力，才有从再来的基础。

想不出答案，更没有办法，只有无穷的怨恨与烦躁。

气堵在心，要发泄出来，自然要找眼前的始作俑者更方便解气。

她瞪着墨云叹，他仍在闭目修炼，仿佛能看到磅礴法力化为实体，围绕他周身运转。

从她这里采补得来的磅礴法力。

涂山南清清嗓子，模仿着大家闺秀的语速，轻柔缓和，不疾不徐，还略带些闺子的羞怯。

再开时仿佛慕瑶复生，正在此间，忧心忡忡道，“墨法师，我方才又做噩梦，看到了不净的东西，求您帮我驱邪，就用…您的法器，可好？”

以墨云叹如今的修为，修炼时分神关注周遭如同呼吸一般自如，涂山南说了什么，他听得很清楚。

他骤然睁眼，眼里怒气翻涌，带着强烈的怒意骂道，“皮发痒，欠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