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毫无误差地重重顶在了那块微微隆起、此刻正滚烫不已的敏感腺体上。
【啊哈——!】袁满猛地弓起背部,脊椎折出一个惊
的弧度,那是他无法控制的神经反
。
【找到了,压痛感伴随强烈的充血,看来这里需要『
度疏通』。】岳凌安恶劣地勾起手指,在那块脆弱的腺体上反复进行大力的揉捏与按压。
如同电流穿过脊髓般的极致快感,让袁满刚
过一次的分身再次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前端甚至沁出了亮晶晶的
体。
然而,就在袁满即将崩溃
发的那一刻,岳凌安的另一只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握住了他的根部,截断了那
呼之欲出的
。
【凌安……放开……求你……让我
……】袁满眼角噙泪,声音
碎得不成句子。
【不行。频繁的
发会导致盆底肌
过度疲劳,身为你的治疗师,我不准许这种透支行为。】岳凌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坏心眼,【除非,你能给我看到你的诚意。】
袁满的大脑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与禁锢的痛苦冲击得一片混
。
他抽泣着,白皙的双腿在吊索中徒劳地挣扎,脚踝处的红痕触目惊心,【求、求你……让我
……呜……要坏掉了……】
【求谁?】岳凌安的手指在后
内部加重了力道,持续地在那处凸起上进行快速的打转,带起阵阵黏腻的水声,【小满,我们结婚半年了,你对我的称呼似乎一直没变?】
袁满脸色
红,他知道岳凌安一直想让他叫那两个字。
他一向内敛、腼腆,即便在最私密的时刻,那两个字对他来说也太过沉重且羞耻,总是含在舌尖,被他硬生生地吞回去。
【乖,叫一声听听。叫对了,我就让你发泄。】岳凌安放缓了手指的动作,却故意停留在那个最磨
的位置反复摩挲,却迟迟不给予最后的重击。
这种悬在半空、欲求不满的折磨让袁满快要发疯。
他的后
被戴着手套的手指反复指
、扩张,前列腺被按压得酥麻不已,前端却被死死卡住,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