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厉害。

他没想到许强真的会照做。

许强含了一会儿，才慢慢把纸巾从嘴里拿出来，折好收进自己袋里。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哑：

“……。你妈的味道……不愧是高冷神的水。”

许强说完这句话后，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满足。他把那角纸巾小心地叠好，塞进自己裤袋最里面，像在收藏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辰的心跳得极快。

他没想到许强会用这种语气说这句话，也没想到自己听到后不但没有反感，反而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种把母亲最私密的东西分享给别、甚至让别含在嘴里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异常兴奋。

许强抬起，看着他，声音比刚才更低沉：

“林辰……我们真的得定个规矩了。”

他坐直身体，伸出三根手指，一条一条说：

“第一，以后不管谁做了什么、拍了什么新东西，必须第一时间发给对方看，不能藏私。

第二，谁想对对方妈妈下手，必须提前说一声，不能偷偷来。

第三，我们互相出主意。你想怎么玩你妈，我帮你想办法；我想怎么玩我妈，你也得给我支招。”

第四，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林辰盯着许强看了很久。

他知道，这个约定一旦说出，就意味着他和许强彻底绑在了一起，再也没有退路可言。

许强是他唯一一个敢说这种话、敢做这种事的哥们。

在学校里，他几乎没有其他能推心置腹的朋友。

即便此刻他心里还有些抗拒，但当他想起刚刚许强把他的妈妈王雪琪视频拿给他看、甚至还把沾着自己妈妈水的纸巾含在嘴里时，自己居然硬了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那抗拒正在一点点松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慢慢把他往更的地方拉。他知道这很危险，却又说不出拒绝的理由。

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声音低沉却坚定：

“好。”

许强露出满意的笑容，两用力击掌。

“成。”

林辰的手心全是汗。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昨晚还在母亲里、沾满她水的手，现在正和许强紧紧握在一起。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

既是解脱，又是更的沉沦。

许强忽然又笑起来，压低声音道：

许强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商量和兴奋的语气说：

“对了，既然我们现在定了互相帮忙，那明天我们都录点新东西给对方看怎么样？”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点：“……可以。你想让我录什么？”

许强想了想，压低声音道：

“我最想看你妈的下体……你可以试试把她睡着之后，把她内裤拉到一边，拍她和眼的样子；或者把她吃安眠药前后的表变化对比着录一下；再或者……你把她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录下来。”

林辰听着，呼吸渐渐重了。他沉默了两秒后，忽然问：

“你最想看哪个？”

许强眼睛亮了亮，没有犹豫，直接说：

“最想看你妈尿尿的样子……。”

林辰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说话。

许强见他没回应，反而反问过来：

“那你呢？你想看我妈什么？”

林辰想了想，也压低声音回道：

“我想详细看看你妈的道……你明天可以试试用手指进去，慢慢抽几下，把里面红的和松紧程度拍清楚。我已经过我妈了，想对比一下她和你妈有什么不一样。另外你妈的眼看起来颜色比我妈的一点，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把她眼扒得更开一些，多拍几张特写。还有……你可以拍她睡着的时候下面会不会慢慢湿润的那种变化。”

许强听着，呼吸明显重了，眼睛越来越亮。他点点，声音也压低了：

“好……我试试。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

两你一言我一语，把各自明天想录的场景和角度互相说出来，像在商量一件普通的事，却又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期待。

最后许强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填了下嘴唇压低声音笑道：

“嘿嘿嘿……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放学后我们再换，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看看，高冷神的尿尿到底是什么样子。”

林辰点了点，没有说话。

他推开厕所门的时候，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但他心里已经很清楚——

今晚回家后，他要做的事，就不单单是侵犯自己的母亲那么简单了。

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