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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从桌子对面绕过来的,是从指挥官身边直接走过来的。
木屐的声音在指挥官身侧停下,接着指挥官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搭在了指挥官的后颈上。
指挥官整个
僵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是长期保持的上下级关系被突然打
时身体会产生的条件反
。指挥官想转
,但翔鹤的手掌微微用力,不让指挥官动。
“放松。”翔鹤说。
翔鹤的手指开始移动。
拇指按在指挥官后颈两侧的那两条凹槽里,用力很稳,不是那种试探
的、怕按疼指挥官的轻碰,而是直接找到了位置,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往下压。
一
酸胀感立刻从被按压的地方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什么堵住的东西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虽然还是堵着,但至少有了可以流动的空间。
指挥官下意识地哼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那是一种介于疼痛和舒适之间的声音,喉咙里发出来的,不太体面。
指挥官立刻咬住了牙,把接下来的声音压了回去。
翔鹤的手指没有停。
翔鹤继续用拇指按压指挥官后颈的肌
,一圈一圈地揉开那些打结的硬块。
翔鹤的手指很热,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一层一层地往里渗,让那些紧绷的肌
一层一层地松懈下来。
“你这里硬得很厉害。”翔鹤说,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一点。“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指挥官不知道怎么回答。
多久了?
指挥官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从上个月那次大规模演习结束后开始的,也许更早。
反正就是一直在忙,忙到忘了什么叫不忙。
“记不清了。”
翔鹤的手指从指挥官后颈移到了太阳
。
翔鹤站在指挥官身后,双手从指挥官肩
上方伸过来,两根拇指分别按在指挥官两侧太阳
上,其余四指轻轻贴着指挥官的脸颊。
这个姿势太近了。
指挥官能感觉到翔鹤的身体就在指挥官椅子后方不到一拳的距离,能闻到翔鹤身上那种刚洗完澡后残留的香波气味,不是浓烈的花香或者果香,是一种很淡的、类似檀木的味道,闻起来让
觉得很安静。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翔鹤的浴衣袖子垂下来,偶尔会轻轻蹭到指挥官的耳朵。
翔鹤开始按压指挥官的太阳
。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保持着相同的力度和节奏。按下去,停一秒,再松开,再按下去。翔鹤的拇指画着小圈,一点一点地驱散那种紧绷感。
指挥官的呼吸开始变慢。
那种从太阳
传来的按压感像是一种信号,在告诉指挥官的大脑:可以停了,现在可以停了。
那些堆积了几个月的疲劳,那些一直压在指挥官大脑皮层上的重量,正在被翔鹤的拇指一圈一圈地揉碎。
指挥官闭上了眼睛。
不是想闭,是眼皮自己沉下来的。
翔鹤看到指挥官闭眼,动作更加轻了。
翔鹤的拇指从指挥官的太阳
滑到指挥官眉骨上方,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推,把那些皱出来的纹路一点一点抚平。
“指挥官总是皱着眉
呢。”翔鹤说话的气息吹在指挥官
顶,热热的。“睡觉的时候也皱着。”
指挥官没有回答。
指挥官已经不太能组织完整的句子了。
那种放松的感觉太
了,像是整个
被泡进了一缸温水里,骨
都化成了软的面条。
但指挥官脑子里还有一小部分在保持警觉,在提醒指挥官:这样不对,翔鹤是你的下属,你不应该让翔鹤做这些。
但那一小部分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肩膀也要按一下。”翔鹤说。
翔鹤的手从指挥官脸上移开,落在指挥官肩膀上。
翔鹤先隔着衣服捏了捏指挥官的肩
,感受了一下肌
的硬度,然后开始用掌根推压那两块僵硬的斜方肌。
推第一下的时候,指挥官差点叫出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太舒服了。
那种被压迫了很久的肌
突然被正确的手法推开的快感,直接冲上了指挥官的
顶,让指挥官
皮发麻,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很紧呢。”翔鹤又说了一遍,像是在自言自语。
翔鹤继续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从左肩推到右肩,再从右肩推回左肩,中间会经过后颈,每次经过那里都会多停留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