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竹不仅浑身发软,甚至连骨缝里都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燥热。
“你……你!那晚分明是你用了迷香……” 她强撑着最后的清冷,试图用夜色掩饰自己红的脸。
“哦?是吗?”
裴益之不以为然,右手突然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转而捏住她巧的下,强迫她迎上自己炽热的视线。
借着顶微弱的月光,他的大拇指故意不轻不重地在她红唇上按压、揉弄:
“阮卿竹,做要讲良心。是谁哭着求我,让我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