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长叹一声,愧疚地握紧了裴广谦的手:“难为你作为兄长,还要受制于他。如今益之越来越放肆,看来,若是再留他在府中,迟早要生事端。”
闻言,广谦收敛了神色,低唏嘘地规劝着 “父亲息怒,益之尚且年幼,心未定,纵有千般不是……您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
车窗外,兴庆宫已近在眼前。裴广谦望着即将敞开的宫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