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崖。

若十一娘真是疯了，那木上的刻痕怎会如此逻辑清晰？

还是说她临死前突然清醒了？

楚娥长吐了一气，突然问道：“沈涣是哪位啊？”

两个丫愣了一瞬，面面相觑。

***

楚父下值回来，张罗了一场宴席，叫来二房刘姨娘。

席面上，楚父朝楚娥说道：“我已去信给你兄长。他知晓你魂归，定等不及要回来。我已求了陛下，让你兄长早回邺都，其余事，由副将打理，陛下已允诺。”

二姨娘眉眼顿时露出笑意，说：“可有说这次回来待多久？”

“陛下说，我瞧陛下的意思。此番祁南下，若他们不再犯上，圣上有意给云儿加封爵位，留在邺都。”

楚娥昨儿听那两个小丫说起沈家时，提及此番大梁南下讨伐祁国的路线，正是沈家出的主意。

她咳嗽了几声，试探地问道：“那沈家也立功了？”

“哐当”那筷子掉了。

楚父看着她的脸色，噎了噎，嘴皮子颤了颤。

“那沈家虽对不住你。但那沈二罚也罚过了。小十一，你此番回来，就容他沈家一回吧。”

连懿狠狠瞪了一眼楚向游，说：“那沈二差点害了我儿命。不能就此白白放过。”

楚娥这才明白过来，她连忙摆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摸了摸发红的脸，带了丝羞赧道：“我年岁大了，姻缘未定。那沈公子年少出名，风流倜傥，此番醒转，儿只求一事…”

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刘姨娘手边的碗不知何时掉地上，她收敛住惊讶的表，喊嬷嬷过来收拾。

楚娥这几吃香喝辣，也算想通了。她借了家十一娘的身体，也该了了家的心愿不是？

没想到这些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这这这…”楚父求助般看着连懿，等她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