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我看着那句“好好犒劳你”,心里却不是轻松。
那
邪火反而烧得更旺。
我回了一个“好”。
然后关掉手机,继续盯着屏幕。
最近频道里的气氛一直不太好。
《焦点追踪》的收视率一直在走低,收视率低了最先变冷的不是办公室里的空调,而是广告部那边的脸色。
广告卖不出去,意味着赞助商犹豫,意味着整档节目的预算被卡,意味着台里所有
都要跟着承受压力。
特别是我们这些在镜
后面的
,并不轻松。
梁主任几次看到我都说我脸色不好,我其实知道。
不是出差累的。
是整个
一直绷着,绷得太久了。
我今天准备早点回家,收拾电脑包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手机。
冰茹没有再发消息。
我给她发了一句:
【我】:我先回家了,你少喝点,结束给我消息。
她回得很快。
【冰茹】:知道啦。你别
心我。乖。
从台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
帝都的晚高峰像一层黏稠的灰色河流,把车和
都裹在里面。
我开车回家,看着窗外一排排亮起来的写字楼,脑子里
得厉害。
我努力说服自己。
她只是工作忙。
她只是被领导看重。
下午小雅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耳边。
回到家时,屋子里很安静。
玄关处摆着她早上换下来的那双浅色高跟鞋。鞋尖朝外,摆得很整齐。她这个
一直这样,哪怕再忙再累,家里的东西也会尽量放回原位。
我换了拖鞋,把包放到沙发上。
客厅里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香水味,很淡,混着一点洗衣
的清香。
茶几上放着一本她最近在看的书,张
玲的《流言》,书签夹在中间,旁边是她没喝完的半杯温水。
一切都很正常。
我进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
,又把冰箱里的汤拿出来放进微波炉。做这些动作时,我心里甚至有点愧疚。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她事业上升期,压力大,饭局多,和男嘉宾互动多,这不就是电视行业最常见的事吗?
我端着热好的汤走回餐桌,刚坐下,忽然想起出差前换下来的几件衬衫还没洗。
家里的洗衣房在阳台边,推开玻璃门就是。
我端着汤走过去,准备顺手把脏衣篓里的衣服拿出来分类。
门一推开,洗衣
的味道扑面而来。
然后,我停住了。
晾衣杆上挂着几件我从没见过的内衣。
不是冰茹平时常穿的那种。
她以前的内衣大多简单,颜色也素,最多带一点蕾丝边。她总说主持
一天坐着站着都累,贴身衣物最重要的是舒服,没必要折腾。
可眼前这些,完全不是她过去的风格。
最显眼的是那几条丁字裤,黑色、酒红、
紫,三条并排挂着,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光。
细细的t字形后带窄得只剩下一根丝线,前面那块三角形布料小得可怜,边缘缀着
致的蕾丝花纹,却又故意留出大片镂空。
我走近两步,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条黑色的,指尖立刻感受到那光滑又带点弹
的触感——丝质面料混着一点弹
纤维,摸上去像第二层皮肤,却比她以前的任何一条都更贴、更薄。
内侧隐约还有几道淡淡的水痕没
透,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以前也穿丁字裤,但都会说勒得难受,不怎么经常穿,但现在却一次
买了这么多,还全是这种能把身体曲线
露到极致的款式。
更让我呼吸变重的,是那几套瑜伽服。
和我中午在健身房门
远远瞥见她穿的那件几乎类似——紧身短款上衣加高腰瑜伽裤,料子更薄,更有光泽,像是专门挑了那种高弹力的冰丝材质。
我拿起其中一件上衣,对着灯光一照,布料立刻变得半透,胸前的位置几乎能直接看到
的形状。
下身的裤子更离谱,高腰设计却把腰线压得极低,裆部只有一层极薄的单层布,后面是提
的v形剪裁。
我把裤子展开,裤腿处还有隐形加厚防走光条,可正面那块布料却薄得能看见指纹的纹路。
我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衣架下面的洗衣篮里还放着几个刚拆开的包装袋,袋子上印着英文品牌名,质感很好,不像商场普通专柜随手买来的东西。
垃圾桶里露出几张吊牌,我弯腰捡起一张,上面的价格让我皱了一下眉。
我看着它们,忽然又想起中午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