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顶进去，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九浅一
，的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在那里面停上一秒，让
的边缘抵住花心的
，再缓缓退出来。
她受不了这种节奏。
“你……你别停那么久……”方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哀求意味，手向后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继续保持我的节奏，同时伸手从背后绕到她的胸前，手指捏住她已经硬挺的
尖，配合着进出捻动着。
方瑶的高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早，没几分钟
道内壁就开始剧烈收缩，大声喊着“快
给我”。
我也没有再保持节奏，而是大开大合的快速抽
，在她还在痉挛的道里。
我们两个
维持着那个姿势好一会儿，谁都没有动。等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方瑶推开我，转过身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你故意的吧？”
我坐到她旁边，问：“什么故意？”
她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想不到你技术那么好。”
我没有直接离开，陪着方瑶一起看了一部电影，电影放完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我起身穿衣服，她躺在沙发上看着我，没有起来送的意思。
我换好鞋的时候，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叫住了我。
“喂。”
我回。
“下次还约？”
“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了，我爬上床的时候云仙还没睡，“你出去找
了？”
“嗯。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连我你都满足不了，你还出去找？”
“不冲突。”
“什么意思？”
“换个味。”
“野花香？”
“还行。”
“既然这样，那你还锁着我
嘛？放我回主那，你更方便。”
“那肯定是全都要啊。”
云仙转过来看我，“全都要，”她重复了一遍，“你行吗。”
“试试。”
“你出去找谁了。”
“方瑶。”
“什么的。”
“健身房教练。”
云仙笑了一声，很短促，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就你？跟健身教练？”
我没接话，脱了外套挂好，走进浴室洗澡。
直到我洗完澡躺上床，云仙也没动，但是却问我：“约了几次了。”
“第一次。”
“她还愿意再见你？”
“已经约了第二次。”
云仙翻了个身，平躺着看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
“是为了刺激我吗？”
“有一部分原因。”
“那你刺激到了。”
“我说了，只是一部分原因。”
她不说话了。
我关了灯，黑暗中听见她的呼吸还没平缓下来，来回翻了个身，然后问：“那个方瑶，知道你有老婆吗？”
“知道啊。”
“那她不介意？”
“介意什么？李毅介意你有老公吗？他还觉得更刺激呢，你要是不是我老婆，他估计就不感兴趣了。”
云仙踢了我一脚。
后来我陆续又认识了几个。
有一个是在书店认识的，二十六岁，刚读完研出来工作，说话轻声细语的，戴一副圆框眼镜。
我们一起吃了两顿饭，看了场电影，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她主动牵了我的手。
还有一个是在旁边的便利店里遇到的，她值夜班我来买水，聊了几句发现她就住楼上，当天晚上她就加了我的微信，三天后我去了她家。
方瑶依然是固定的那个，我们保持着一周见一两次的频率，她从不问我有没有跟别见面，我也从不问她有没有约别。
直到我第一次在方瑶家过夜。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云仙一晚都没怎么睡。好在我给她带了早餐，吃完之后哄睡了她。
我一直陪着云仙，她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醒来的时候发
成一团，有种另类的美感。
“几点了。”
“两点十分。”
“我睡了这么久。”
“嗯。”
“你怎么不叫醒我。”云仙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你又不上班。”
“你今天也不上？”
“请了假。”
云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说：“那个便利店的，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