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长辈的无奈与包容，又有的矜持与娇嗔，\"我知道你不是存心的，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林天，你既然这么我，又这么依赖我，那么，我可以给你的机会。\"

她看着少年脸上重新燃起的希望与惊喜，嘴角微微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却依旧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是，这份，怎么，由我说了算。\"

林天立刻乖巧地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生怕漏掉她嘴里蹦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顾芳舒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随后，一条条约法三章地数给他听：

\"第一，以后在外面前，尤其是在林钧面前，我们俩就是单纯的母子关系，不准有任何越界的亲密举动。你要把我当妈妈一样，知道吗？\"

\"第二，每周最多三次，你想那什么都可以，怎么做都行，但是规矩我来定。你要是不乐意，就自己憋着。\"

说到这儿，她脸颊上飞起一抹绯红，却强自镇定着继续往下说：

\"第三，给我戴好套，不准在里面。今天的事不许再发生了，你想那什么的话给我戴好套，否则免谈。还有，不许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更不许动不动就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这种荒唐念。\"

林天听得心澎湃，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觉得每一条都合合理，自己绝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他重重地点了点，一脸的郑重其事。

顾芳舒见状，这才松了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她毕竟是常年跟法律条文打道的，觉得承诺终究不够稳妥。

于是，她想了想，竟然坐起身，拿过床柜上放着的一支黑色签字笔和一份合同模板，就要当场起协议。

林天看得目瞪呆，眼睛盯着那份a4纸，她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开道：

\"本顾芳舒，别，年龄三十八岁，系林天之母。兹与林天签订《母子亲密关系行为准则及责任义务协议》如下：\"

看着母亲一本正经地念叨出这些古怪又直白的文字，林天哭笑不得，心里却又甜丝丝的。

他凑过去看她写的内容，只见上面条理清晰，措辞严谨，将双方的权利义务、行为规范写得明明白白，甚至连不能做什么都罗列得清清楚楚，颇有几分律师拟订法律文书的风范。

顾芳舒写完，放下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将那份合同推到林天面前：\"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

林天看着这份充满了荒诞与真实感的合同，只觉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他拿起笔，在她的注视下，在乙方落款处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