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看清了那对子。

方才在黑暗中只是摸了个大概，此刻借着月色仔细端详，不禁呼吸一滞。

那对子生得极好。

不大，却饱满圆润，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它们挺翘翘地立在胸，即便玉宁平躺着，也没有向两侧散开，而是牢牢地聚拢在胸前，中间挤出一道的沟。

月光洒在上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底下细细的青色经络都隐约可见。

顶端那两颗珠是极淡的红色，小得像两粒含苞的桃花蕊，周围一圈晕也是浅浅的，几乎分不出边界，一看便知是从未被采摘过的处子。

方才在浴房里，肖晴替她搓澡时，这珠被浴巾擦过，微微胀大了些，从蕊变成了两颗小豌豆的大小。

如今被林正安的视线一扫，那两颗小东西竟又胀大了一圈，像两粒烧红的红豆似的，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玉宁察觉到了自己身子的变化，羞得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胸。

林正安却抢先一步，俯下身，一含住了左边那颗珠。

“啊——！”

玉宁浑身剧震，腰肢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被林正安一只手按住了小腹，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含住那粒珠，用舌面贴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打了个转，然后像婴儿吮一样轻轻地嘬了起来。

一奇异的酥麻感从尖直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钻进后脑勺，又顺着小腹往下淌，所过之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这感觉……这感觉是什么？

玉宁双手攥紧了林正安的衣领，用力到指节发白，却说不清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拉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着，连带着下面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也开始起了一些奇怪的反应——一种湿的、微热的、不可言说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