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腰侧,在他后腰处轻轻扣紧。
他当然坏,他知道自己坏——他能在她说“不要”的时候坏得变本加厉,也能在她软软控诉的时候用一个吻让她说不下去。
但他从她弯起的嘴角里看到了纵容,从她扣紧的双臂里感受到了全世界最柔软的回应。
两就这样黏糊糊地向宿舍走去。路灯把两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从路的这一延伸到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