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因妒生恨,积怨成魔……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额,送你十六个字,与君共勉。”
“什么?”
“顶撞老师,
风骤雨;服从老师,春暖花开。简而言之,装怂。”
“你才不怂呢,让你罚站,你跑去抽烟,潇洒得很!”孟晓涵冲着秦玉动作夸张的吸了吸鼻子,“一身烟味。”
“不过,说到‘春暖花开,’你让我想起了一个诗
写过的一首诗。”她轻轻念道,“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你知道这首诗吗?”
如果跟他谈别的学科知识,秦玉未必能接得上,但是文学——那是他的最
。
秦玉微微一笑:“知道,海子的诗,美是很美,不过太凄凉孤冷,他写完这首诗之后,没多久就自杀了,也没见他做一个幸福的
。”
“那你觉得幸福是什么样的呢?”孟晓涵追问。
秦玉想了几秒钟,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瓶,说:“渴了有饮料喝,饿了有炸串吃,单词不会写有
给我抄,这就是幸福。”
“你敷衍我的吧?”孟晓涵翻了个白眼。
眼睛大的
生翻白眼杀伤力特别大,秦玉不自觉地又开始意
,想象着她脱光衣服跪在自己面前,然后自己居高临下地命令她给自己吸
,她却翻着白眼鄙视自己的下流。
“你在发什么呆啊?冰激凌来了,傻样~”孟晓涵戳了戳他。
秦玉这才反应过,有些耳朵发热,连忙接过冰激凌吃了起来。
结果一
下去,右边的脸上也吃了一
,因为他皮肤白,所以咖啡色的冰激凌涂在脸上看起来很可
。
他憨笑着擦掉脸上的冰激凌,然后说:“开个玩笑,幸福到底是什么,很多大
都不懂,要不然怎么会有离婚呢?也许要用一辈子慢慢去体会和追寻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孟晓涵明亮的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抹黯然,听到‘一辈子’三个字,又用力的点了点
。
等吃完冰激凌,太阳也快落山了。
秦玉说:“时间不早,我还有事,先回家了,谢谢你请我吃冰激凌,很好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哦。”孟晓涵也站了起来,很自然的说:“那你骑车送我吧,我自行车上礼拜给偷了。”
秦玉记得孟晓涵家和余蓓家完全不同方向,绕一圈再回去肯定很迟了,一想到去余蓓家就有一种大祸临
的感觉,真没有那个心
去顾及她,于是抱歉的摇摇
:“今天不行,我真有点急事。要不明天我送你?”
“不用了,那你去忙吧。”孟晓涵有些失落。
“那我走了。”
独自坐上出租车,孟晓涵都有点心不在焉。
天荒的主动去拦秦玉,表面上是感谢,其实孟晓涵心里清楚,如果仅仅为了感谢,她不会私下请一个男生去吃东西,更不会聊诗歌、
、幸福。
没想到,他也看过大话西游,知道海子的诗,甚至对这首诗的看法都和自己很接近。
她有几个闺蜜也喜欢这首诗,但唯独她觉得这首诗虽然美,却透露着一
子临死前的绝望,以前总是被
笑话太悲观,貌不惊
的秦玉居然还是她的知音。
又想到今天自己做出的种种出格举动,还有昨天从下午就开始不自觉地思念秦玉,导致英语作业没做。
也许,青春萌动的芳心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容易控制。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临近高考,她的心里越是有一种莫名的慌
感,不是为了高考成绩,而是为了秦玉。
怕自己做的一切到
来都是一场空,怕自己是一厢
愿,怕李婕的成熟,也怕余蓓的单纯。
感不是一场商业的博弈,而是一次命运的抉择,一句不喜欢就能一瞬间判处对方死刑。
到了余蓓家楼下,秦玉才发现自己没有小说和电视剧里那种镇定和自信,手抖,心跳,甚至每走一步感觉脚下都很虚。
直到自己终于认为已经调整好最佳状态,然后敲门。更多
彩
“谁啊?”
“秦玉,余蓓的同学。”
“我们家不欢迎你,滚!”
秦玉不可能滚,余蓓的父母也不可能开门。
他以为会在门外站很久,他确实也有这个打算,甚至想过跪在门
,但是想到可能被上下楼梯的
看到引来不必要的关心,最后决定还是先进去再说。
不知道余蓓在里面和父母僵持了多久,争吵了多久,最终余蓓的妈妈打开了门,看着他冷淡的说一声:“进来吧。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换了鞋,客厅里余蓓的父亲铁着脸坐在沙发上根本不想看他,秦玉二话不说就跪在了他面前,直截了当地说:“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