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只是轻轻摇。

她的眼眶依旧泛红，嗓子已经哑到出不了声音，只能靠在他怀里，像是怕他一动，她就会再次散掉。

林昭握住她的手，引到她小腹的位置。

“这里是不是涨得还厉害？”

“你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苏瑾含着哭腔小声哼了一句，没敢看他，只是手心贴着自己小腹，真的……还有一温热在往上涌。

她闭着眼说：

“你刚刚……是不是全都在里面……”

林昭吻了她耳垂一，说：“嗯，一滴没漏，全都给你了。”

苏瑾颤了颤，忽然像是又想到什么，一边贴着他胸，一边轻声说：

“那你……现在还在里面嘛啦……”

“我都……都这样了……”

林昭一笑，腰微动，那根在她内慢慢抽出半截，又缓缓送回去，不是为了再高，而是像是“陪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抚慰她崩坏后的空虚。

苏瑾顿时吸了气，手臂反抱紧他，脑袋埋得更了些。

“你……你坏死了……”

“又来那一套……”

林昭的手摸上她的脸，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低声道：

“我舍不得拔出来。”

“你现在的身体，像是为我生的。”

苏瑾整个轻颤了一下，心脏仿佛被什么击中了。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眼神泛着水光看着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凑过去，抱住他的，主动吻了他。

那个吻不像是欲前戏，也不再是那种半推半就的错愕。

那是一种委身、认命、放下防线后的感投降。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怕他离开，像是在用整个嘴唇告诉他：“你已经把我弄坏了，就别想再让我好好活。”

林昭抱紧她，再一次挺。

苏瑾“呜”地发出一声鼻音，腿轻轻夹了夹，像是小猫那样的撒娇动作。

她贴着他的耳边小声说：

“你不要走……”

“你要是现在走了……我真的会疯掉。”

“我的身体……已经全都是你的了。”

房间终于安静了。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发出柔缓的摩擦声，屋内只剩两个叠的呼吸……时而短促，时而长，如同退后的余音缭绕。

苏瑾仍旧蜷在林昭怀里，双腿叠着挂在他腰上，小腹贴着他的腹部，蜜里还留着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埋着，微微发热。

她不敢动，也不愿动。

林昭一只手落在她的腰窝，轻轻地揉着她汗湿的后背，指腹划过肌肤，像是抚平她刚刚被撕裂的那点最后残余的羞耻。

“还难受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哑，但语调已经温和得像是一剂镇静药。

苏瑾贴在他胸，发一绺一绺地打着湿结，脸蛋泛着水光，眼尾红得不成样子，小嘴微张着，还带着喘息后的余热。

“肚子……胀胀的。”

她轻声回了一句，几乎是把音吐在他皮肤上。

“你……你是不是太多了啦……”

林昭低笑了一声，手掌落到她小腹上，轻轻地揉着。

“现在是不是觉得热，又涨，又不敢动？”

苏瑾点点，然后轻轻皱眉。

“我感觉它们……好像在往外流……”

“湿湿的……黏黏的……流出来好多……”

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吟，像是撒娇，又像是羞愧。

林昭低亲了亲她耳廓，说：“你夹得那么紧，还能流得出来？”

苏瑾小脸顿时红透了，缩进他怀里不再吭声。

可身体的反应仍在……

她轻轻一动，就感觉那一混合着和蜜水的滑腻体，从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后侧缓缓淌下，滴在床单上。

“床都湿了啦……”

她小声嘀咕，像是委屈地控诉，又像是带着一点软糯的撒娇。

“都是你害的……”

林昭没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床垫微陷，夜色温吞，他的体温裹着她的，像是在告诉她：今晚一切不用她承担，所有的羞耻与混，都给这个男。

苏瑾闭上眼，轻轻一声叹息：

“我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好像……已经坏掉了……”

林昭吻了吻她发顶，声音低沉：

“那……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他不是调笑，而是像问她要不要再沉一次、再坏一点。

苏瑾整张脸顿时烧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