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一，又忍不住抬笑：“老板你自己调的吗？”

林昭笑着点：“以前在家里给小孩熬药，她不肯喝，我就研究点味道。”

“咦～你有儿吗？”苏瑾惊讶。

“嗯，十岁了。”

“哇～那你看起来不像有这么大儿耶。”

林昭笑着不说话，只让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

“菜不多，今天来的客只有你们一桌。如果不合味可以随时换。”

程骁翻菜单没说话，苏瑾低声问：“你常自己在这儿招呼客吗？”

“有缘的客，我会下楼看看。”林昭回答得模糊，“有时候一眼看，会觉得……‘她今天累了’，或是‘她今天需要一点甜’。”

苏瑾“咦”了一下，笑着眨了眨眼：“老板你这是学心理学的哦？”

林昭轻轻一笑：“不是，只是…看多了，看久了反应。”

他说完这句，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有事招呼我，慢慢吃。”

苏瑾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出神。直到程骁推了推她的胳膊：“菜点不点了？”

她这才眨了下眼睛，把目光收回来，嘀咕一声：“老板讲话好像在讲什么小剧场喔。”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就有点痒。不是那种“被撩”的感觉，而是像……

有用羽毛轻轻扫过她最不设防的位置。

而她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