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半句,还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听到后面,无语。
马泊岭还是那个马泊岭。
“你小子这是什么表
?吴继喜欢江陵,江陵也
重这位小弟,两个
住一块儿怎么了?”
“你就不怕吴继哪天兽
大发把李江陵生扑了?”
马泊岭淡淡道:“据我观察,这事你会
,但吴继绝对不会。”
“……”
感觉有被冒犯到。
李江陵这一气,气了挺久,但是他一直都在生闷气。
因为吴继一直都没有出现,他的怒火也就无处可发。
林闫还有些担心,询问了一番,李江陵瓮声瓮气,生硬得说了两个字,“没事。”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吴继这一气,连祁镇都知道了。
“今
上朝时,他在殿上走神。”
“大殿走神?他真勇敢。”
祁镇撑不住笑了,“是,所以我罚了他。正好近来有个苦差,派他去办了。”
林闫问:“很远吗?”
“倒也不是很远,但要受些苦。”
林闫兴奋,“这事儿明天上值时,我要告诉李江陵。”
“兴许不用你告诉,他已经知道了。”
“?”
他们不是在吵架吗?
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这件事
闹得沸沸扬扬。
刚刚在治水一事中得到了晋升嘉奖的状元郎,竟然在大殿上公然走神,还被皇帝抓个正着,不仅罚了俸禄,还给了一份苦差。
李江陵得到这个消息后,慌忙赶去吴继的住所。
吴继在收拾东西。
李江陵好久没和他闹过别扭,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站了好久,才开
说:“你此去艰苦,我给你买些京中特产。”
“不必。”
“那我去找林闫,帮你求求
,挽回一下圣心。”
“不必。”
李江陵不吭声了。
过了好半晌,才说:“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不明白,你到底气我什么?”
吴继放下手上的衣服。
是啊,气他什么呢?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
。
李江陵看不懂他的心意,回应不了他。
这事吴继本来就知道。
李江陵:“大不了你有心仪之
的事
我不再问了。”
吴继叹了一
气。
“但是你得保证,早晚有一天会告诉我。”
这事要是一直挂在他的心上,解不开谜底,他一定会疯的。
吴继看着他,很轻很缓得点了一下
,“早晚告诉你。”
有了这句保证,李江陵放心了,开开心心得帮吴继收拾东西。收拾完了,问他,“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心仪之
是谁?”
吴继:“……不能。”
吴继出城之
,李江陵送他出城,看着他走了好远,还是忍不住骑马追上去。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告诉我啊?!现在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