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夸我的,他是我的老师。”
“???”
“他是我第一任老师的门生,也是我的恩师,马泊岭。曾在我年幼时教我识字读书,教导我写出治水策论。只不过,我名声大震后,为
忌惮。他们想法子,要治老师的罪,我就只能放老师离开。‘厚德载物’是老师临行前留给我的。他认出我了。”
才收了钱,才写了字。
“我方才还有些担心,怕老师他不肯认我。”
摄政王的名声可不算好听。
但老师不仅给他写了字,还多写了一副。
“大才”二字,就是给祁镇的。
是老师对自己学生的肯定。
在老先生的心里,始终相信,他不会看错自己的学生。祁子稷担得起这两个字。
他们不宜相认,没有见面,一个凭声音,一个凭留下的四个字,心有灵犀得完成了这一次重逢。
祁镇的叙述漫不经心,却有一种无法遮盖的孤独从
处涌现。
林闫的心有点酸涩,忽然觉得手里的
腿不香了。
祁镇看他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吃不下了,便道:“吃不下就不吃了。”
林闫摇
,三两下把
腿啃完了,骨
扔了,擦擦手。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玩?”
“看戏听曲?寻花问柳?”
“好啊!回去之前再去一下书肆,我想多买些话本之类的,回
在宫里看打发打发时间。”
祁镇撑不住笑了,“你就准备整
无所事事?”
林闫一脸理所当然,他一个演员,说白了,除了演戏,别的什么也不会。
当然,他也不想掺和到朝局争斗当中。哄祁镇一个就够了,同那么多
做戏,他累得慌。
“我若是
手了你的事
,让旁
知晓我是个聪明能
的,不是给你挺麻烦吗?不如就让我当皇宫的米虫,反正我……”
“小小一个,吃也吃不了多少,睡觉也不占地方。”
林闫噎了一下,憋出一句“正是。”
祁镇忍笑,“你的话,我怎么听着……这般像是在为我思虑?”
林闫立马道:“咱俩现在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当然要为你考虑,你要是蹦跶不了了,我离死也就不远了。”
他最后一句话出来,祁镇的脸色沉了沉,不大好看。
林闫看他的脸色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刚要说点什么找补,祁镇便已经起身过来牵他的手。
“我胆子小,你别总是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来吓唬我。”
“林闫。”
祁镇很认真地望着他。
“我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