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约约看到有个影,被架在湖泊中央,身量高瘦,墨发垂在水面,脊背上好似着一道枪,白袍染血。
他们越靠越近,楚璠一直没眨眼睛,直直盯向他袍角的图案,绘着薄白双玉,意味一璠一瑜。
她的心一下子沉谷底,如坠冰窖。
楚璠艰难地抬起,看向他背后,那脊椎上的不是枪,是他的骨。
楚瑜以身为鞘,含刃为骨,那是阿兄的剑骨,被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