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
看了一眼手掌里那些东西,浓厚的,
白色的,混着水变得浑浊不清。
他冲掉之后擦
走出来。
天色还是暗的。
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浴室里想着她自慰了一次。
她不知道他的手指手掌在替代她的温度、她的湿度和她的声音。
她不知道他在十几岁那年就把这些画面准备好了,现在只是把画面放了出来。
他出门。经过庄涞宿舍门
的时候,门缝底下灯亮着。他脚步没停。终端收到消息:“检测完回来告诉我一声。不管匹配度多少,别自己扛。”
他按了一个字:“好。”
通艇在突降的星尘雨里滑进中枢星地面时,gpa门
的队伍已经排了三条街。
他走后勤通道进去,采血器贴上静脉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天花板。
五年了,这管血里的苦烈焚香气,终于要跟她档案里那组序列正式对上了。
单
加急匹配的效率比多
同组匹配高,但数据跑完也需要十小时。他坐在gpa等候区的椅子上等,手搁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小时后,报告从全息终端弹出来。100%。
他看完这个数字,低
笑了。
很轻,嘴角弯的幅度极浅,眼底却像有什么冰壳裂了一道缝。
五年,他等了五年,每个月看她的曲线往下掉,忍了五年没来碰这条线。
现在机器告诉他——她等的、他等的、全联邦所有排队的alpha一起等的,从十几岁那年那天就注定了。
他站起来。公证处的章盖下去的时候,他低
看了一眼内袋里那张旧手稿——折痕里的数字跟报告上的一模一样。
他收起报告,走出gpa大厅。
门外星尘雨停了,太阳也快落了。
他摸了一下项圈的锁扣。
五年了。
今天之后,如果她愿意,这个锁扣就永远不用再扣回去了。
终端上给庄涞发了两个字:“拿了。”
庄涞秒回:“多少?”
他看了一眼晨光里的中枢星地平线,按了五个字过去:“跟当年一样。”
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回了一串星舰上常用的战术暗号——意思是“任务完成,准许返航”。
裴照路关闭终端,迈步走下gpa的台阶,朝黎家老宅的方向走。